二寶輕哼一聲,故意別過頭去。
大寶則慢慢點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媽咪,爹地昨晚為什麼跪著呀?”淮寶冷不丁問道。
“是不是跟電視裡那樣,在求婚?”
沈星晚手一抖,盤子險些滑落。
顧承燁也猛地抬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一觸即分。
“別瞎說。”沈星晚穩住心神,把牛奶遞給淮寶,“爹地喝多了,站不穩而已。”
淮寶似懂非懂地點頭,又望向顧承燁,“爹地,你頭還疼嗎?媽咪說喝酒傷身體。”
顧承燁扯了扯嘴角,“爹地沒事,以後不會了。”
二寶按捺不住,叉腰開腔,“臭爹地,你昨晚為什麼要欺負媽咪?”
“二寶!不許亂講。”沈星晚皺眉。
“我才沒有亂講!”二寶小嘴一撅,“我看到爹地抓著媽咪的手,媽咪都喊疼了!”
顧承燁慌了,昨夜酒後失控,確實傷了她。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對不起,我……”
“昨夜爹地喝醉了,並非有意。”沈星晚截住他的話,對孩子們說道,“好了,快吃飯,要遲到了。”
顧承燁卻食不下咽,只飲了幾口咖啡。
待孩子們吃完飯,沈星晚便讓他們去整理書包,準備送他們去上學。
“我送他們。”顧承燁忽然說道。
沈星晚抬眸看他,“你確定?你臉色瞧著不太好。”
“我沒事,你身子才好些,多休息。”
沈星晚沉默片刻,點了頭,“那好,麻煩你了。”
孩子們聽聞由顧承燁送,大寶和淮寶無異議,二寶卻噘著小嘴,“我才不要臭爹地送!”
“二寶,不許胡鬧!”沈星晚板起臉。
二寶委屈地撇撇嘴,不甘不願地瞅著顧承燁。
“沒事,送他們正好醒醒酒。”顧承燁笑了笑,走到二寶面前蹲下,“二寶,不是一直想去爹地的辦公室?今天爹地 送你,放學後帶你去瞧瞧。”
二寶聞言,眸光閃了閃,遲疑片刻,“那好吧,但你得說話算話。”
顧承燁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爹地一言為定。”
沈星晚靜立一旁,望著這一幕,心緒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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