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燁的眉頭緊緊擰起,“醫院安全如何?”
“已經安排了人手,”冬青的聲音很低,“但是顧總,有件事很奇怪,蘇雪柔在昏迷前,一直在唸叨一個名字——霍鏡湖。”
顧承燁立刻在宴會廳搜尋霍鏡湖的身影,卻發現那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冬青,加派人手,一刻不離地守著蘇雪柔。無論是誰,都不許接近她,明白嗎?”
結束通話電話,顧承燁轉向沈星晚,簡單說了情況。
沈星晚秀眉緊蹙,“看來霍鏡湖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
“但他為什麼要害蘇雪柔?”顧承燁實在想不通,“她對他有什麼威脅?”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沈星晚猜測,“或者是因為她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顧承燁點點頭,“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儘快將孩子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身時,一陣騷動再次在宴會廳炸開。
“出什麼事了?”沈星晚緊張地問。
一名保安匆匆跑來,在傅景然耳邊低語了幾句。
傅景然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酒店的後廚發現了一具屍體,是個服務員,看起來已經死了有幾個小時了。”
“是給蘇雪柔端酒的那個嗎?”顧承燁立刻追問。
傅景然搖頭,“不是,但更麻煩的事,死者的制服被人拿走了。”
這意味著,有人冒充服務員混進了宴會。
顧承燁立刻警惕起來,迅速將孩子們護起來。
他環顧四周的服務人員,試圖找出異常。
“媽咪,我想上廁所。”二寶突然小聲說。
沈星晚立刻道,“我帶你去。”
“我和你們一起。”顧承燁說道,這個時候他一刻也不想讓家人離開自己的視線。
兩人帶著孩子們穿過宴會廳,來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沈星晚帶著二寶進了女洗手間,顧承燁和大寶淮寶在門外等候。
女洗手間的燈光有些昏暗。
沈星晚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讓二寶進入隔間。
“媽咪,那個壞阿姨真的想要害淮寶嗎?”二寶在隔間裡問道。
沈星晚輕嘆一聲,“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重要的事想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
“那爹地以前也很壞嗎?他為什麼要幫那個壞阿姨?”二寶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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