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比誰的彈弓打得準,誰的遙控賽車更快;
長大了比就比誰的跑車更炫,誰身邊的女伴更靚。
總而言之,只要是能讓對方不痛快、能壓對方一頭的事情,他們都樂此不疲,甚至一度傳言兩人曾為某事大打出手,徹底決裂,自此成了見面就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死對頭。
“我說顧承燁,你小子小時候那鼻涕泡吹得比湯圓還大,還好意思嫌棄小爺我當年的髮型?”
任默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站在顧氏集團大廈前,扯著嗓子大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保安隊長苦著臉,急匆匆從大廈跑出來,
“任少爺,任大少!您高抬貴手,行行好,別在這兒鬧了成嗎?我們顧總今天真的不在公司!”
“不在?哼,我看是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吧?”任默發出一聲冷笑,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刷刷在上面簽了個名,直接拍在保安隊長手裡,
“去,把你們顧總給我叫出來!就說我任默說的,他小時候尿床被他爸吊起來打的照片,我這兒還珍藏著好幾張呢!”
保安隊長捏著那張可以隨意填寫數額的支票,手心直冒汗,心裡哀號:這位爺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顧承燁,你給小爺我聽著!你別以為你躲得過初一,就能躲得過十五!”
任默對著大廈比了個極具挑釁意味的中指,“小爺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你不滾出來給小爺一個說法,小爺我天天來堵你門。”
說完,他瀟灑轉身,跳上自己那輛顏色騷包的限量版跑車,油門一轟,絕塵而去。
只留下保安隊長和一眾保安在風中凌亂,面面相覷。
顧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顧承燁當然知道任默在樓下鬧出的動靜。
他負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那輛揚長而去的風騷紅色跑車,線條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這個白痴。”顧承燁低罵了一句,聲音聽不出太多怒意,反而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他當然知道任默為什麼來找茬,無非就是為了沈星晚。
儘管失憶了,但他通過冬青斷斷續續的描述,他知道,任默以前和自己,的確有過一段稱兄道弟,甚至可以兩肋插刀的過往。
“顧總,要不要……”冬青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請示。
“不用管他。”顧承燁擺了擺手,語氣淡淡,“讓他鬧,鬧夠了自然就消停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顯然超出他的預料。
沒過多久,更讓他頭疼的訊息傳來——任默那個無法無天的瘋子,竟然真的帶著人把顧氏旗下一家剛開業不久的高階商場給砸個稀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而是赤裸裸的宣戰,擺明了是替沈星晚出那口惡氣。
“顧總,任……任老的電話。”冬青額角滲著冷汗,小心翼翼地遞過手機,
顧承燁接過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任父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顧承燁,你個小兔崽子,長本事了!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顧承燁強壓著怒火,“任叔叔,這是我和沈星晚之間的私事,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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