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餐桌上的氣氛就有些詭異。
沈星晚沒什麼胃口，只是小口地喝著粥。
顧承燁幾次想開口，都被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氣場給堵了回去。
孩子們是天生的氣氛探測器。
二寶咬著三明治，大眼睛在爹地和媽咪之間來回轉悠。
最後湊到沈星晚身邊，小聲地問，“媽咪，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是爹地又惹你生氣了嗎？”
沈星晚摸了摸他的頭，勉強笑了笑，“沒有，媽咪只是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
二寶立刻轉向顧承燁，一臉嚴肅，“爹地！你是不是晚上打呼嚕吵到媽咪了？我看動畫片裡說，打呼嚕的爸爸要被趕去睡沙發的！”
顧承燁被親兒子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黑了黑，“我、不、打、呼！”
一旁一直安靜吃飯的大寶，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頭，“爹地，我有一個問題。”
顧承燁看向自己的兒子，直覺沒什麼好事。
“我看書上說，相愛的爸爸媽媽都會睡在一張床上，蓋一床被子。
為什麼你和媽咪要分開睡？”
大寶的眼神清澈又無辜，彷彿真的只是在求知，“難道，你們不相愛嗎？”
空氣一瞬間凝固了。
“噗——”
二寶剛喝進去的一口牛奶直接噴了出來，淮寶也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著兩個大人。
沈星晚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握著勺子的手微微收緊。
她沒想到大寶會問得如此直接，如此一針見血。
顧承燁猛地看向沈星晚，只見她垂下眼睫，也掩蓋不住她的委屈和脆弱。
是了。
分開睡。
他自以為是的體貼，在她和孩子們看來，竟然是“不相愛”的證明！
他以為他在小心翼翼地修復關係，實際上，他卻親手將她越推越遠，讓她陷入了更深的不安和自我懷疑之中。
“不是！”顧承燁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看著沈星晚，她卻固執地不肯抬頭看他。
“大寶、二寶、淮寶，爹地和媽咪，非常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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