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餐桌上,氣氛溫馨又詭異。
沈星晚坐在中間,左邊是三個好奇又興奮的小傢伙,右邊是四個不動聲色的“護妹狂魔”。
而顧承燁,孤零零地坐在她對面,承受著來自四個大舅哥360度無死角的審視。
“爹地好可憐哦。”
二寶湊到沈星晚身邊,小聲嘀咕,“他好像被四個大灰狼包圍的小白兔。”
沈星晚忍著笑,摸了摸他的頭。
飯吃得差不多了,“審判”正式開始。
最先發難的是老大,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隨意地開口,“顧總,你們顧氏的公關團隊,效率似乎有待提高。
這麼點小事,居然能在網上發酵這麼久。
不知道的,還以為顧總很享受這種輿論風暴帶來的刺激感呢。”
這話看似在評價公關團隊,實則句句都在誅心,甚至還暗諷他別有用心。
顧承燁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他抬起頭,迎上傅景然的目光,沒有辯解,而是坦然承認,“大哥說的是,這件事,是我反應太慢,是我無能,讓星晚受了委屈。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他的態度很誠懇,沒有一絲豪門總裁的傲氣。
老二傅景瑞接過了話頭,“我看了顧氏近三年的菜百,資料很漂亮。
但顧總應該明白,一家公司品牌聲譽,才是最核心的無形資產。
任由自己的妻子被無端誹謗,從投資回報率的角度看,這無疑是一筆最失敗的投資。”
他將感情問題,上升到了商業層面。
顧承燁放下酒杯,“二哥教訓的是。
星晚不是我的投資,她是我的命。
為了她,我可以放棄整個顧氏。”
這話一齣,連一直保持疏離神態的三哥傅景軒都抬了抬眼皮。
他扶了扶眼鏡,清冷地開口,“星晚的醫學研究,任何負面情緒和壓力,都可能影響科研的程序。
顧先生,你作為她的老公,為她創造了什麼樣的學術支援環境?”
顧承燁立刻回答,“我已經讓助理去聯絡全球頂尖的實驗室,準備以星晚的名義成立一個專項研究基金,不計成本,支援她的所有研究。
另外,研究所那邊,我也打個招呼,以後會給她最高許可權和最自由的研究空間。”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老小傅景明,突然笑了一聲。
他蹺著二郎腿,晃著手裡的紅酒杯,吊兒郎當地看著顧承燁,“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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