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他是個天才，也是個可憐人。
他被人囚禁在這裡，逼他為他們研發生物武器。
他拒絕了，所以他們就用各種方法折磨他。”
“那個時候，有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孩，經常來看他。”
“她叫……林曼。
她很愛他，每次來都給他帶很多東西，想盡辦法讓他開心。
JOKER先生，也只有在看到她的時候，臉上才會有笑容。”
“那場實驗事故，是假的，對不對？”沈星晚問。
瑪莎點了點頭，“那是JOKER先生自己策劃的，為了逃出去。
他成功了，但林曼小姐卻沒能等到他。
在那之後，有人接管了療養院，那個魔鬼把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處理掉了。
我是因為提前請假回老家，才躲過一劫。”
“JOKER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顧承燁追問。
“有，”
瑪莎站起身，從壁爐上方的一個暗格裡，拿出一個木箱。
“這是他留給林曼小姐的。
他說，如果林曼小姐來找他，就把這些交給她。
這裡面，藏著他最重要的秘密。”
木箱裡，整齊地放著幾本厚厚的筆記本和一些泛黃的照片。
沈星晚拿起第一本筆記本，翻開。
扉頁上赫然寫著：Joker Van der Sar。
筆記的內容大多是實驗資料，偶爾夾雜著一些手繪的草圖和個人感悟。
“這是他的研究日誌。”
沈星晚翻了幾頁，“他似乎在研究一種影響情緒和記憶的毒素。”
顧承燁拿起一本薄的，裡面似乎是他的個人日記。
他翻到其中一頁，上面寫著：“……曼，她是我生命中的光。
她的笑容，足以驅散實驗室裡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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