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
傅景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們公司的業務範圍，挺廣啊。
跨國軍火都做，佩服佩服。”
轉頭那身後的人說，“人贓並獲，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記住，要深挖，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更大的魚。”
“是！”
張德海和他的手下，像死狗一樣被拖上了車。
傅景明看著遠去的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斷掉一個小據點，對街尾蛇來說，只是皮外傷。
但這一招，足以打亂他們在深城的部署，讓他們變成沒頭蒼蠅。
他正得意著，手下的人匆匆跑了過來，遞給他一個平板。
“四少，在張海德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個硬碟。
我們的人破解了第一層密碼，裡面有些奇怪的東西。”
傅景明接過平板，點開了一個資料夾。
裡面不是賬目，也不是交易記錄，而是一些人的資料，大部分都是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或孤兒。
每份資料後面，都附帶著一份詳細的“實驗報告”。
這些報告，看得傅景明觸目驚心，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媽的，這群畜生！”他低聲咒罵道。
越往下看越生氣，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會被這麼快被自己端掉。
原來，有人想借他的手，除掉史密斯這個派系的殘餘勢力。
街尾蛇的內部，並不統一。
這也說明幽靈面對的，更加危險。
這個發現，讓傅景明後背一陣發涼。
他立刻拿出手機，想打給顧承燁，手指懸在號碼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媽的！”傅景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第一次感覺到，事情的棘手程度，超出 了他的預料。
他不能告訴顧承燁，至少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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