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擋在家人身前的盾,卻沒想到,敵人真正的目標,恰恰是他身後那個他最想保護的人。
而他,對此一無所知。
“操!”
傅景明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幫變態!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所以,昨天釋出會上的刺殺,只是一個試探?”
傅景然的思維轉得最快,“他們想確認,星晚是否具備在極度危險下自保,或者被保護的能力。
同時,也是在向我們示威,告訴我們,他們隨時可以動手。”
大寶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電腦前,幾分鐘後,他抬起頭,
“爹地,我根據任默叔叔提供的資訊,在全球暗網的幾個加密論壇裡,找到相關的懸賞令。
懸賞金額高達九位數,歐元。
懸賞目標,代號‘Healer’,特徵是東方女性,精通中西醫,尤其擅長神經學和罕見病治療。”
說著,他將一張經過模糊處理的照片投放到大螢幕上。
儘管照片的面容不清,但那身形和氣質,分明就是沈星晚在國外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時的樣子。
證據確鑿。
任默看著顧承燁那張難看到極點的臉,心裡非但沒有幸災樂禍,反而升起一絲煩躁。
他最看不慣顧承燁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諷刺了一句,“喂,顧承燁,你老婆現在可是個移動的金礦,還是會走路的那種。
你就打算這麼把她藏起來,當個金絲雀養著?”
“任默!”顧承燁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颳了過去。
“怎麼?我說錯了?”
任默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以為你把她保護得密不透風就安全了?
我告訴你,那幫人是瘋子,他們想要的東西,掘地三尺都會挖出來。
你越是藏著掖著,他們就越是興奮。
對獵人來說,最有趣的,永遠是追逐獵物的過程。”
這番話雖然刺耳,卻一針見血。
沈星晚輕輕地掙開了顧承燁的懷抱,她看著任默,“任少,謝謝你帶來的訊息,這段人情,我記下了。”
然後,迎上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他說得沒錯。
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他們想找‘神醫’,那我就讓他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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