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博徹底崩潰了。
趕走也不是，不趕也不是。
他感覺自己現在是進退兩難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
S老師，您給我指條明路！”他幾乎要跪下來。
沈星晚看著他驚惶失措的樣子，終於丟擲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那個孩子的心臟衰竭，已經到了末期。
以你現有的治療方案，就算找到合適的心源，手術成功率也不會超過三成，對嗎？”
劉文博下意識地點頭，這是事實。
“我，可以把這個機率，提高到九成。”
劉文博猛地抬起頭。
“但是，”
沈星晚話鋒一轉，“我的手術刀，很貴。
它不救敵人。
現在，拿起你的電話，打給那個禿鷲。
告訴他，他兒子的救星來了。
但這位救星，想親自跟他談一筆交易。
告訴他，你的手術刀，救不了他兒子。
只有我，能。”
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狂妄。
可偏偏，他信了。
只因為那篇顛覆了他認知的論文。
現在會議室只剩他自己，沈星晚已經離開。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顫抖著手，解鎖手機，找到了那個號碼，撥了出去。
與此同時，深城郊外。
一個正對著沙袋瘋狂地揮舞著拳頭。
手機鈴聲響起時，看到來電顯示，他眉頭一皺，走到角落裡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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