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倉庫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朽的味道,令人窒息。
沈星晚和淮寶被粗暴地拖進一間廢棄的倉庫,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被黑衣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捆綁在一根粗糙的柱子上,麻繩緊緊地勒進她的血肉,手腕和腳踝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淮寶也被綁在旁邊的柱子上,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倉庫裡光線昏暗,只有從破舊的屋頂破洞中,勉強透進幾縷慘淡的月光,勉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廢棄已久的舊倉庫,到處都是蛛網和灰塵,牆壁斑駁脫落,露出裡面腐朽的木板,地面坑坑窪窪,堆滿了雜物和垃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沈星晚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站在她面前的人。
是誰?是誰綁架了她和淮寶?是顧承燁的仇家?還是…蘇雪柔?
就在沈星晚疑惑重重的時候,藉著昏暗的光線,她終於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女人
那張扭曲的面孔,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沈星月,是你這個瘋女人!”看清來人,沈星晚瞬間明白了所有,怒火湧上心頭。
五年沒變,沈星晚還是一下子認出了出來,
這個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妹妹。
“沈星晚,你沒想到把?你做夢都沒想到,你還會再次落到我的手裡!
五年了…五年了!我每天每夜都在想著這一天,想著讓你嚐嚐我曾經嘗過的滋味!哈哈哈……”沈星月眼中充滿了病態的興奮光芒。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星月,你想過……你想過顧承燁會怎麼對你嗎?”沈星晚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厲聲質問,試圖用顧承燁的名字震懾沈星月。
但這番話落在沈星月耳中,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她的瘋狂。
“顧承燁?”沈星月猛地衝到沈星晚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指甲幾乎要刺破沈星晚嬌嫩的皮膚,力道之大。
“別在我面前提那個名字,五年前他不顧情面對沈家打壓,導致沈家破產,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要讓你嚐嚐,什麼叫絕望!我要讓你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沈星月,你這個瘋子!淮寶是顧承燁的孩子,你敢動他一個手指頭,
顧承燁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沈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沈星晚拼命掙扎著,她知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顧承燁,她必須用顧承燁的名字來震懾她,讓她有所顧忌。
“他怎麼可能是顧承燁的孩子!他只是個孽種!是你和那個野男人的孽種!”
“就算他不是顧承燁的孩子,他也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沈星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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