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二寶看不下去了,他衝著神情落寞的淮寶做了個鬼臉,奶聲奶氣的嚷嚷,
“羞羞臉,膽小鬼!媽咪又不是不要你了,哭什麼鼻子!你看看你,臉都紅了。”
淮寶被二寶的話語一激,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他倔強地抬小手,用力地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角,帶著委屈和不服氣,大聲反駁道,
“我才沒有哭!臉紅是被你氣的。”
沈二寶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昂著小下巴,老氣橫秋地道,
“沒哭就好!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像我一樣!”
沈星晚看著兩個兒子之間幼稚又可愛的互動,緊繃的心絃稍微放鬆了一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蹲下身,揉了揉淮寶柔軟的頭髮,
“淮寶乖,今天先和爹地在一起,媽咪保證,明天一定來看你,好不好?”
淮寶這才不情不願地輕輕點了點頭。
顧承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沈星晚對淮寶那種自然流露的溫柔和耐心,和他印象中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判若兩人,巨大的反差讓他心底泛起別樣的情緒。
他以前……怎麼就從來沒有發現她這一面呢!
是他從未給她機會,還是他從未用心去看?
“時間不早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顧承燁略顯生硬的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情,頓了頓又說道,
“記得明天……早點過來。”
沈星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回應半句。
她牽起已經有些不耐煩,開始原地蹦躂的二寶的手,轉身就朝別墅大門外走去。
走出別墅大門,徹底遠離了那道壓抑而複雜的視線,沈二寶終於忍不住仰起小腦袋,氣鼓鼓地問道,
“媽咪,我們為什麼要怕那個壞蛋臭爹地啊?他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炸了他輛帶翅膀的車!”
沈星晚蹲下身,指腹輕輕捏了捏二寶氣鼓鼓的臉頰,眼中帶著無奈的笑意,
“二寶真厲害!不過,炸車太危險了,那是違法的,而且傷到人怎麼辦?以後不能隨便玩那麼危險的東西,聽到了嗎?媽咪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們的!”
沈二寶撇了撇嘴,他控制的很精準好不好,也對不能‘炸車’感到有些遺憾,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好吧,聽媽咪的。但是他要是再欺負你,我……”
“沒有但是。”沈星晚打斷他,“相信媽咪!”
看著兒子古靈精怪的模樣,沈星晚心裡暖暖的,牽著他的小手,朝著林疏月走去。
而顧承燁和淮寶,幾乎以同樣的姿勢,並肩站在原地。
一大一小的身影被夕陽拉長。
他們的目光追隨著那母子倆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視線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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