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丹尼爾公司的會客廳，線條冷硬，透著高效。
沈星晚端坐，對面是金髮碧眼的丹尼爾。
流利的K國語從她唇間滑出，直指配方要害。
丹尼爾眼中異彩連連，“沈小姐，你的專業度，驚人！”
沈星晚微頷首，公式化微笑，“丹尼爾先生過獎。”
討論結束，細節敲定，沈星晚和程明澈起身告辭。
丹尼爾想請他們吃飯，盡一下地主之誼，被沈星晚婉拒，她著急回國。
就這樣三天的行程，在週四的時候他們趕回了程明澈的公司。
簽完檔案後，沈星晚目光掠過角落矮櫃，瞳孔微縮，
一摞檔案中，最上方——顧氏集團近期醫藥領域併購動向分析。
心，猛地一沉。
程明澈似有所覺，不動聲色上前，將那份報告抽出，壓在檔案堆底部。
動作自然，彷彿只是隨手整理。
“星晚，”程明澈笑意溫和，“午餐？聊聊後續合作。”
沈星晚壓下心頭疑慮，應允。
餐廳，舒緩音樂流淌。
程明澈切著牛排，語氣隨意，“我們有個新的生物製藥專案，想和你長期合作。”
沈星晚指尖滑過檸檬水杯壁，冰涼，“剛才會議室那份報告…關於顧氏的？”
程明澈刀叉一頓，用餐巾擦了嘴角，“嗯，關注他們很久了。”
他放下刀叉，身體前傾，聲音壓低，“顧氏在秘密收購醫藥公司和研發機構，手筆不小，卻異常低調。”
沈星晚心懸起，“擴張？”
程明澈搖頭，神色凝重，“表面如此。”
“我查到些線索，”他聲音更低，“可能和五年前的一樁醫療事故有關。那件事，被壓下去了。”
五年前……醫療事故……
字字如針，扎進沈星晚心口，細密的痛楚蔓延。
與此同時，林疏月公寓。
沈大寶指尖如飛，程式碼像瀑布般刷過螢幕。
他正追蹤蘇雪柔和沈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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