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孩子嗎？”
二寶被她問得一愣，他看看零號，又看看自己的媽咪，小小的腦袋瓜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你……你也是我媽咪嗎？”
二寶指著她，一臉驚奇，“哇！爹地！我居然有兩個媽咪！
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有雙份的零花錢和雙份的玩具了？”
顧承燁：“……”
傅景明：“……”
這孩子的腦回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二寶，別胡說！”
沈星晚又好氣又好笑，她走上前，將二寶從直升機上抱了下來。
零號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們。
她看著沈星晚抱著二寶，看著那個小男孩在沈星晚懷裡，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頰。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
有羨慕，有嫉妒，還有渴望。
“你……能抱抱我嗎？”零號看著沈星晚，小聲地，試探性地問。
這是她醒來之後，提出的，第一個，屬於“人”的請求。
沈星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柔軟地觸碰了一下。
她放下二寶，朝著零號，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顧承燁想阻止，卻被張謙和，用眼神攔住了。
沈星晚走到零號面前，張開了雙臂。
零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像個孩子，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她的懷抱。
很溫暖。
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的溫暖。
零號將臉，埋在沈星晚的頸窩裡。
她的身體，不再緊繃。
她眼裡的殺意，也漸漸散去。
她就那麼安靜地，靠在沈星晚的懷裡，像一個孩子。
“好了，感人的戲碼演完了嗎？”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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