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終於，顧老爺子那蒼老而凝重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承燁的心，猛地一沉。
他賭對了。
“他是誰？”顧承燁沒有回答，只是追問。
“他……”
老爺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他是我大哥，顧夜。”
“也是，顧家最大的，禁忌。”
大哥？顧承燁的眉頭緊緊鎖住。
他從小到大，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爺爺還有一個哥哥。
“我大哥顧夜，是我們家，不，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天才。”
老爺子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他十三歲考入頂級學府，二十歲就拿到了生物基因學的雙博士學位。所有人都說，他是能改變世界的人。”
“可他太偏執，太瘋狂了。他不滿足於現有的科學，一心想要突破人類的極限，追求所謂的‘永生’和‘神化’。他揹著我們，成立了一個秘密的實驗室，網羅了一群和他一樣瘋狂的科學家，進行各種被明令禁止的基因改造實驗。”
顧承燁的呼吸一滯。實驗室，基因改造……這些詞彙，與“永生俱樂部”的描述，驚人地吻合。
“直到有一天，實驗失控了。”
老爺子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場爆炸，將整個地下實驗室夷為平地。官方給出的結論是，無人生還。為了保全顧家的名聲，我動用了所有關係，將這件事徹底壓了下去。
從那天起，顧夜這個人，就從顧家的族譜上，徹底消失了。”
“他……真的死了？”顧承燁的聲音沙啞。
“我希望他死了。”
顧老爺子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我知道，像他那樣的人，不會那麼輕易地死。
他很可能，只是換了個身份，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繼續他那瘋狂的計劃。”
“承燁，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爺爺，”
顧承燁沒有直接回答，“‘潘多拉’這個公司，您聽過嗎？”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這一次，顧承燁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那是你大爺爺當年，用來轉移研究資金的，第一個空殼公司。”顧老爺子的聲音，疲憊到了極點。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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