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登堂入室?你那個便宜兒子,好像還挺待見他。你看你看,他們要單獨聊聊了!這是要策反啊!”
顧承燁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衝。
“你幹嘛去?!”
傅景明一把拉住他,“大寶不是讓你轉入地下嗎?你現在出去,不是找死嗎?”
“鬆手。”顧承燁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松!”
傅景明死死地拽著他,“你現在過去,除了讓你老婆病情加重,還能幹什麼?
你忘了她看見你就跟見了鬼一樣?你想讓她再瘋一次嗎?”
他停下了腳步,頹然地坐回了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地,將頭埋進了膝蓋。
傅景明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堵得慌。
他嘆了口氣,坐到他身邊,遞過去一支菸。“行了,別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你兒子不是一般人,他既然敢讓姓時的留下,就肯定有他的打算。”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吐槽道:“再說了,你現在可是他手底下的頭號馬仔,老闆的事情,是你一個當下屬的能隨便插手的嗎?安心幹你的活兒吧。”
傅家。
大寶看著時宴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傅景然都快要忍不住,想直接把人打出去了。
“從今天起,你們,也住在這裡。”大寶終於開口。
時宴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高只到自己腰部的小不點,第一次,感覺到了棘手。
“小朋友,你這是想,軟禁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大寶面無表情地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帶著她離開。不過,我不能保證,你們能不能,走出深城。”
赤裸裸地威脅。
時宴琛看著他,突然就笑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大寶的頭,卻被大寶嫌棄地躲開了。
“有意思。”
他收回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比你那個只會用蠻力的爹,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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