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沈星晚時，那滿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措和慌亂。
“星晚……我……”
他連忙，鬆開了手。
沈星晚看著自己那被他抓出了一道紅痕的手腕，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了平板的螢幕上。
上面，是一份被他用紅線，重點標記出來的，人物關係圖。
圖的中心，是顧夜。
從他身上，延伸出了無數條線，連線著一個個，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和組織。
蘇雪柔，賀三，永生俱樂部，潘多拉……
甚至，還有顧母。
“這是什麼？”沈星晚指著那條，連線著顧夜和顧母的虛線。
“我懷疑，”
顧承燁的聲音，因為三天沒怎麼說話，而沙啞得厲害，“我母親，當年，或許也參與了‘星塵計劃’。”
沈星晚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什麼意思？”
“我查了潘多拉所有的資金流向。”
顧承燁滑動著螢幕，調出了另一份檔案，“五年前，在我母親逼你嫁給我之前，她曾經，往一個海外的秘密賬戶裡，打了一筆鉅款。”
“而那個賬戶的最終受益人，”
他指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是蘇雪柔。”
“不僅如此，”
顧承燁又調出了另一份檔案，“我還發現，我母親名下的一個慈善基金，在過去的十年裡，一直都在，資助一家，看似不起眼的，生物科技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創始人，就是賀三的父親。”
“也就是說，”
顧承燁抬起頭，看著沈星晚，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掙扎，“從一開始，我母親，就是顧夜的棋子。”
“她逼你嫁給我，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為顧夜的‘星塵計劃’，鋪路。”
沈星晚聽著這一切，只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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