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母痛苦地，閉上了眼，“他說，星晚的基因很特別，是百年難遇的顯性基因。”
“他說，只有她和你生下的孩子，才是最完美。”
“他說，只要我幫他完成這件事，他就會把阿衍還給我。”
“我別無選擇……承燁，我真的別無選擇啊！”
顧承燁看著她。
他想恨她。
可他，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他所承受的一切，他所以為的，被矇蔽，被欺騙的痛苦，跟他的母親，跟那個，他從未見過的哥哥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顧家，從頭到尾，都只是顧夜的試驗場。
大寶默默地，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徹底陷入了自我崩潰的男人，退出了佛堂。
他走到院子裡，撥通了沈星晚的電話。
“媽咪。”
“我都知道了。”
電話那頭，沈星晚的聲音很平靜。
大寶將剛才錄下的影片，傳給了她。
“媽咪，這件事，你怎麼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大寶以為，訊號中斷了。
“大寶。”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嗎？”
大寶愣住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媽咪的這個問題。
“如果，善惡終有報。”
沈星晚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那為什麼，作惡的人還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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