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嘆息一聲:“我的父母,跟你的父母是一樣的,守舊,傳統,認為離婚是傷風敗俗。”
侯雯一臉苦澀:“那你後來怎麼離婚了?以前我也沒問過你,怕勾起你的傷心事。”
靜安苦笑:“不想回憶那段過去,我就簡單地說吧,他在外面有人了,給那個女人租了房子,兩人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再加上他打我,我們之間已經打生了,我沒法跟他過夫妻生活,後來,我掙命地離婚,終於離了。”
侯雯心疼地看著靜安:“沒想到,你跟我一樣的命運。孩子呢?你怎麼要到手的。”
靜安苦笑:“當時我如果要孩子,一輩子都別想離婚,男人不離婚,他還在外面胡扯,孩子還不給我!就這麼混蛋!”
侯雯說:“可現在冬兒跟你在一起——”
靜安說:“我是扒了幾層皮,才把孩子的撫養權爭到手——”
靜安把自己跟九光爭奪冬兒的事情,跟侯雯說了。
想起九光當初那個德行,恨不得他死在牢裡別出來。
但一想到冬兒,這個詛咒就馬上中斷。
有個爸爸,和沒有爸爸,對年幼的冬兒很重要。
侯雯說:“嫂子,我跟你差不多,他在外面有女人,不止一個,現在這個應該是第四個,我要是一提這件事,我們就打架。”
靜安不能勸侯雯離婚,這件事,要她自己決定。
靜安說:“你是個理智的人,要是真的不想離婚,就別提這件事,各過各的,互不干擾。”
侯雯說:“不是我要提,是這個小四兒特別囂張,把我家那個混蛋短褲,郵到我單位,你說,我的肺子都要氣炸了!”
還有這樣的女人。
靜安也生氣:“這真是太氣人了,經歷了這樣一次婚姻,我是想,這種事情發生之後,要麼離婚,要麼不問。如果忍不了,那就離!”
實在忍不住,靜安把離字說了出來。
侯雯說:“我想離婚,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我媽不讓。”
侯雯長舒一口氣,轉身茫然地看向窗外。
醫院的玻璃門外面,幾個人抬著一個打架,進了旁邊的大廳。
遠處,一輛救護車嗚嗚地叫著,又開走了。
生老病死,一線間。
夫妻恩怨,卻剪不斷理還亂!難!難!難!
靜安輕聲地問了一句:“從小到大,你都是聽你媽話長大的?”
侯雯忽然回頭,眼睛裡閃爍著一抹狡黠的笑。
靜安沒有繼續說下去。要是侯東來知道靜安慫恿侯雯離婚,肯定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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