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還是不放心,打電話給李宏偉:“小哥,找你有點事,你忙不忙?不忙的話,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李宏偉跟葛濤在一起,正在開會。
過了一會兒,他給靜安回話。靜安讓李宏偉來家裡一趟。
李宏偉開車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兜水果。
靜安看到李宏偉手裡的水果,忍不住笑了:“小哥,你跟我客氣,我是找你辦事。”
李宏偉在電話裡沒有詢問靜安要他辦什麼事。
等李宏偉坐在沙發上,靜安把一個帶鎖的日記本放到李宏偉面前:
“小哥,你想辦法把日記本開啟,不能破壞,還要能鎖上。”
李宏偉一下子就明白,他拿起日記本左看右看:“這是冬兒的日記本吧?你就剩最後一招了?”
靜安把跟冬兒溝通的事情,告訴李宏偉:“我沒發火,沒動手,就是包了一盒餃子送去,她就都坦白了,說一幫同學在老坎子給一個女生過生日。”
李宏偉心裡說:“靜安你那腦袋呀,你倆都不頂你閨女一個。”
其實,老坎子那件事,有些細節,李宏偉沒讓葛濤告訴靜安,怕靜安摟不住火,把冬兒打了。
冬兒的脾氣,跟靜安一樣一樣的,萬一把孩子打跑了呢?
那天,是周旭過生日。
葛濤找周旭問了。葛濤的樣子不怒自威,周旭怕他,人也是年輕,就什麼都跟葛濤招了。
當然,他也說,他跟冬兒不是處物件,就是好朋友。
李宏偉心裡想,男生跟女生做好朋友,不就是為了進一步處物件做準備嗎?
李宏偉用了點心思,把鎖開啟。
靜安像小偷一樣,心情緊張地翻開冬兒的日記。
日記本從頭翻到尾,又翻一遍,沒有周旭兩個字,也很少有“他”出現。
日記本就是寫點心情,或者班級裡誰學習比冬兒好。
靜安沒發現周旭的名字,但發現九光的名字。
冬兒很多天的日記,都寫對爸爸的思念。
靜安吃醋,心裡有些惱。我天天伺候你,恭敬祖宗一樣,給你做吃做喝,給你買衣服買鞋子,給你找補習班。在你日記本里,沒咋出現我的象形呢?
都是那個走的人!
李宏偉跟靜安要了一支鉛筆,用小刀削下一點鉛筆屑,倒進鎖孔裡。
日記本的鎖又很順溜了,看不出被撬開的痕跡。
這回靜安放心了。冬兒沒事,只是跟同學出去郊遊散心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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