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時,張四郎緊緊擁抱了大哥張四郎悄悄對張大郎說:“最近少出門,外面亂。”
走到弄堂口,張四郎特意與煙販對視了一眼,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慌亂。煙販突然看了看錶,匆忙收拾攤子離開了。
張四郎鬆了口氣,這才真正走向回家的路。
“另外溫馨提示,”系統補充道,“您侄子小寶實際上把另一張紙塞進了玩具熊裡,內容似乎是關於日軍特工培訓計劃的。”
張四郎差點絆倒在路邊:“什麼?!為什麼不早說?!”
“宿主未詢問該項內容,且本系統剛剛才掃描到。”系統無辜地回答。
張四郎揉著太陽穴:“我覺得遲早有一天會被你這破系統害死…”
但張四郎已經轉身,再次向大哥家走去,這次得想個新藉口,比如…忘拿醬菜了?
張四郎站在憲兵司令部走廊的窗戶旁,望著院子裡正在搭建的臨時舞臺,心裡盤算著這突如其來的“慰問演出”會不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張桑,對錶演感興趣?”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四郎轉身,看見情報科長香川優美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香川優美今天穿了件淡紫色和服,與平日軍裝打扮判若兩人。
“香川科長,早上好。”張四郎微微鞠躬,“只是好奇為何突然要舉辦演出。”
“戰事吃緊,士兵們需要放鬆。”香川微笑道,眼睛卻像掃描器一樣打量著張四郎,“況且,這次表演團來自東京,有不少大人物關注,安保工作必須萬無一失。”
張四郎的“不靠譜系統”突然響起。
【系統提示:香川優美,情報科科長,近期特別關注司令部廚房負責做便當的中村大媽的小兒子,昨晚夢見與龜田大佐跳探戈,醒來後嘔吐了三分鐘】
張四郎強忍笑意,面不改色地說:“想必演出會很精彩。”
“你也要參加安保工作,”香川說,“山本少佐點名要你做翻譯兼接待。”
“榮幸之至。”張四郎點頭,心裡卻暗叫麻煩。張四郎原本計劃今晚與老趙接頭,傳遞獲取的日軍後勤路線圖,這下全泡湯了。
“張翻譯!原來你在這裡!”粗啞的嗓音傳來,龜田大佐臃腫的身軀擠過走廊,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警衛隊長大島健太。
“大佐閣下。”張四郎和香川同時行禮。
龜田拍了拍肚皮:“演出準備工作如何了?我要那些東京來的演員感受到我們上海司令部的熱情!特別是那位著名歌伎花子小姐…”龜田大佐說著露出猥瑣的笑容,禿頭在陽光下反著光。
【系統提示:龜田大佐,最近偷偷嘗試生髮藥水,昨晚不小心當清酒喝了一口,廁所裡度過了兩小時】
張四郎嘴角抽搐,這破系統總在關鍵時刻提供這些沒用的資訊。
“大佐,安保已安排妥當。”大島健太面無表情地說,“所有人員均已背景審查,演出期間將加倍巡邏隊。”
龜田滿意地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張翻譯,你去檢查一下演員們的證件和檔案,確保沒有差錯。”
“是,大佐。”張四郎心中一動,這或許是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