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裡空間狹小,僅容一人透過。犬養美惠子打著手電筒走在前面,張四郎居中,龜田大佐喘著粗氣跟在最後。
走著走著,系統突然對龜田大佐叮了一聲:
【系統提示:人物龜田大佐隱秘更新:他現在慌得一逼,因為這暗道是他當初批准修的,為了偷偷去外面的歌舞伎町而不被老婆發現】
張四郎差點笑出聲,趕緊咳嗽掩飾。
暗道通向司令部外的一條小巷。在出口處,犬養美惠子發現了一枚釦子:“這不是我們制服上的扣子嗎?”
張四郎接過釦子,系統突然提示:
【系統提示:物品資訊載入中:這枚釦子屬於麻田太郎,因為上面有他常用的髮油味道和他的汗味】
好傢伙!原來是麻田太郎!結合之前系統說他欠賭債的資訊,動機很明顯了——肯定是想偷賣機密檔案還債!
但張四郎不能直接說出來,只好說:“這釦子看起來像是中級軍官制服上的。”
犬養美惠子眼神銳利:“全體中級軍官都要接受調查!”
調查進行了一整天,當麻田太郎被帶進審訊室時,系統提示他的心跳加速,汗液中含有過量腎上腺素——典型的緊張反應。
在犬養美惠子咄咄逼人的追問下,麻田太郎終於崩潰,承認自己欠下鉅額賭債,本想偷檔案賣錢,但進入機要室後發現想要的檔案已經被轉移,匆忙中撞到櫃子,釦子被扯落也沒發現。
案件“告破”,龜田大佐鬆了口氣,大大表揚了犬養美惠子和張四郎。慶功宴上,山本雄一少佐多喝了幾杯,拍著張四郎的肩膀:“張君,不愧是帝國的忠誠翻譯官!”
系統這時叮了一聲:
【系統提示:檢測到人物-山本雄一,隱秘資訊更新:他其實懷疑麻田不是真兇,但因為上面要求儘快結案,也就順水推舟了】
張四郎心中一驚,原來山本少佐並不完全相信這個結果。那真正的潛入者是誰?為什麼要潛入機要室?
當晚,張四郎透過秘密渠道聯絡了老陳。在書店後屋,張四郎彙報了整個過程。
老陳沉吟片刻:“四郎,其實…潛入機要室的是我們的人。”
張四瞪大眼睛:“什麼?我們的人?為什麼沒通知我?”
“上海站直接派的行動隊,說是絕密任務。”老陳壓低聲音,“聽說是在找一份名單,關於日本人在華北地區的特務網。站長周從心親自下的令。”
張四郎皺起眉頭:“但為什麼選在我潛伏的司令部?這不是增加我暴露的風險嗎?”
老陳嘆了口氣:“上頭的想法,我們猜不透。不過行動隊長劉能說,他們進去後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反而觸發了警報,匆忙撤退了。”
張四郎恍然大悟——所以麻田太郎只是恰巧那晚也打算行動,成了替罪羊!
回到住處,張四郎輾轉難眠。軍統上海站明知張四郎在憲兵司令部潛伏,卻還是派行動隊冒險潛入,這背後是否有什麼隱情?站長周從心一向謹慎,為何這次如此冒險?
第二天到司令部,張四郎明顯感覺氣氛不同以往。山本雄一少佐把張四郎叫到辦公室,關上門低聲說:“張君,龜田大佐被調回本土了。”
“什麼?為什麼?”張四郎吃驚地問。
“上面認為龜田大佐管理不力。”山本雄一意味深長地看著張四郎,“犬養美惠子中尉的調查告一段落了。”
張四郎心中疑雲更濃——這一切太過順利,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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