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媽可是帶著孩子在圈內走了一圈了,大家都知道。”鍾文玉的炫娃的行徑已經燒到了郭媽這,郭城宇作為池騁的發小,被自己老媽不知道說過一次了,這幾天更是連環扣,弄得他都想去看看這小孩了。
“艹!”吳所畏罵了一聲,轉身出了會所。
吳所畏被池騁抵在牆上親的時候,氣的他都覺得有點噁心,“滾開!”
“怎麼?出去一趟吃炸藥了?”池騁被推開,伸手去拉他。
“別碰我,我嫌髒!”
吳所謂的“髒”,讓池騁腦子轟的響了一下,要是換個人這麼一說,那個人早躺地下了,“說什麼呢?”
“那會所裡的模子哥等你呢!”
池騁一聽就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掀了,“我告訴你,那都是以前,你不知道啊?你不是和姜小帥調查過,怎麼沒調查清楚,就來釣我了?”
他把吳所畏逼到牆角,吳所畏胸腔劇烈起伏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盯著對方的眼神像淬了火。
沒等對方再說一個字,他猛地攥緊拳頭,胳膊帶著狠勁往後一甩——不是推,是近乎砸的力道撞在對方胸口。“你乾的那些髒事還不讓說了?”
“連孩子都有了,還要不要臉了?”
“砰”的一聲悶響,池騁被推的踉蹌著往後退。
他喘著粗氣瞪過去,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像是被激怒的獸,“我告訴你,我就是這種人,我的過去你不是不知道,之前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提啊?”
他用力的抓著吳所畏的手,態度有些緩和,“孩子的事我可以解釋,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吳所畏推出了門。
池騁站在街邊,夜晚的涼風吹來,但是吹不滅心裡的火氣,有怒火,也有慾火......
冷靜下來,他就知道偷家的是誰了,知道那個會所的人不少,但是能知道孩子的,只有他們圈子裡的,除了了郭城宇沒其他人了。
艹!真是不臉,自己這頭剛找了姜小帥,那頭就給自己掀老底。
池騁這幾天,天天冷了個臉,剛子都不敢和他搭話。
回了池家,喬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池騁的情緒。
看了一眼爺爺奶奶,乖巧的爬上沙發,坐到了池騁旁邊。
“你和小爸吵架了?”喬翹脫了鞋站在沙發上,湊到池騁耳邊悄悄的問。
“喬喬,和你爸說什麼悄悄話呢?”池遠端看見父子倆這麼親近還有些嫉妒呢。
不回家的兒子,照顧孩子得就自己兩口子,怎麼孩子就是和他親近?
要說孩子天生和爸爸親近就算了,怎麼池騁不和自己親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