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坐在一起,顧池魚將他的手拿了下來,但是沒敢睜眼。
“我能先摸摸你的臉麼?”顧池魚說話的聲音微微一顫。
說完手就摸了上去,嗯,臉還是那張臉。鼻子嘴巴都沒變,應該不是面目可憎的樣子。
池硯喬看著他強忍著恐懼,眼睛不敢睜開,心裡像被什麼抓了下,漲漲的,有點難受。
突然覺得的,瞞著也挺好,又不是非要讓他知道,他這樣害怕的樣子,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沒忍住,他一把摟住顧池魚,“小魚,對不起!”
兩人相擁在一起,顧池魚能清晰的感受到池硯喬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好像沒那麼害怕了,伸手回抱著他。
池硯喬得到回應,兩人抱的更緊了。
“我睜眼了啊!”
“別睜了!”池硯喬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後腦勺,“沒事,不用看了。”
顧池魚睜開眼,由於被抱著,視線受阻,什麼也沒看見。
“我做好準備了!”反正你愛我的樣子,我記得,深呼吸了一下,“我已經做好見你另一面的準備了。”
但是池硯喬有些想臨陣脫逃,抱著他不放手。
顧池魚一遍一遍撫摸著他的背,給他安撫,好像被嚇著的是他。
池硯喬慢慢鬆開他。
顧池魚看見他的臉,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臉在江山在,只是比之前更加妖異了一些,眼尾泛著紅,那個額角的痣更加紅了。
視線往下走,饒是做好了準備,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愛人的下半身是長長的白色蛇尾,感覺有兩米多長。
那截兩米多長的白色蛇尾,通體覆蓋著細密如月光澆築的鱗片,每一片都泛著冷潤的珍珠白光澤,尤其是腰部的鱗片,邊緣還隱現著極淡的銀藍色弧光,像凝結了晨霧的冰晶。
他能清楚的看見池硯喬從腰部開始。粗壯的基部緩緩收窄,擺動時鱗片相互摩擦,會落下細碎的、如同星子般的白色磷粉。
“白...白素貞?”要說神話裡哪個蛇妖最出名,那莫屬咱們白娘子了,光影視劇就改編了好幾個版本。
池硯喬觀察著顧池魚的表情變化,再確定他沒什麼恐懼的情緒之後,也是鬆了口氣。
“可以這麼說。”
“能摸摸麼?”恐懼下去以後,確定眼前的人不會傷害自己,現在顧池魚只剩下好奇了。
“那,你摸吧!”池硯喬將蛇尾伸到他臉前。
顧池魚的手指剛觸到那截白蛇尾,最先感受到的是鱗片特有的冰涼,像摸到了一塊浸在山泉裡的月光石,冷意順著指尖輕輕往掌心滲。
指尖劃過鱗片時,沒有想象中尖銳的刮擦感,反而是一種細密的、帶著規律紋路的順滑——如同撫過精心打磨過的珍珠母貝,每一片鱗片邊緣都磨得極薄,順著蛇尾擺動的方向摸,能清晰觸到鱗片疊合的淺溝,逆著摸則會有輕微的、類似撫摸綢緞時的滯澀感,像是在觸碰一件活的、會呼吸的冷玉雕琢品。
當蛇尾輕輕蜷縮,裹住手指的瞬間,能感受到鱗片下肌肉緩慢收縮的力道,冷硬的鱗片下藏著柔軟的韌性,涼意裡又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生命溫度,既奇異又讓人不敢輕易鬆開手。
手感還挺好!
”。麼那別你...你...魚小“,覺的來上不說種一有,紅通臉滿的被卻喬硯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