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剛感覺到手的溫度,卻在一瞬間又消失了。
池硯喬驟然睜眼的瞬間,何念恩驚得渾身一僵,身體不受控地向後倒去。不等倒下站穩,池硯喬已伸手將他穩穩撈住,兩人卻因慣性一同栽倒在沙發上。
何念恩整個人貼在他胸前,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傳來“咚咚”的心跳聲,又沉又急。
不知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貼近擾了神,還是那心跳聲太過有感染力,他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失了序,在喉嚨口砰砰直跳。
他連忙要起身,卻被池硯喬抱的更緊,“在陪我睡一會。”
何念恩沒有掙扎,就這樣在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規律的心跳,慢慢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個月,何念恩沒有再抗拒池硯喬的靠近,放任自己慢慢淪陷,只有在兩人接吻的時候,他才會湧上來一種負罪感。
“怎麼了?”池硯喬能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僵硬,兩多月的時間,他們只進行到接吻這一步,他一開始以為何念恩在害怕,最後發現好像不是。
“我感覺自己在犯罪!”何念恩扯過被子,覆在臉上。
“哈哈,怎麼成犯罪了,我們是正常戀愛。”池硯喬將被子拉了下來,伸手將他的頭掰正讓他看著自己。
“你...剛成年,我,我做不到。”何念恩的臉已經漲紅了。
“不用你做,我來做就好啊。”說完又一次吻了上去。
何念恩感覺自己的耳邊,胸前都被點著了火,又難耐又快樂,被拉著沉淪在慾望裡。
極致的快樂和夢裡一模一樣,何念恩失神,覺得那些都是自己經歷過的。
“喬喬!”他喃喃著池硯喬的名字。
池硯喬將人摟緊,我在,我在的回應著。
再次醒來,何念恩伸手去摸旁邊的人,但是沒摸著,只摸到了留在床上的餘溫,眼睛立馬就睜開了。
他慢慢起身,快樂是真的,但是這累也是,下床時還扶了一下腰。
“醒了?”池硯喬也是剛叫了早餐,準備端到臥房,伸手要去扶他,“還好嗎?”
就做了一次,而且他還很溫柔,都是以何念恩的感覺為主。
何念恩故作鎮定直起腰,“我沒事,挺好的。”
池硯喬輕輕的笑了笑,聽見門鈴響起,應該是酒店服務到了。
“先生,您叫的早餐。”服務員推著餐車準備進門,但是被池硯喬拒絕了。
他接過餐車,關上了門。
“先吃點東西吧。”池硯喬貼心的將早餐放在何念恩臉前,拿起叉子就要喂他。
何念恩臊的慌,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叉子,“我又不是小孩,自己能吃。”
池硯喬在他旁邊坐下,將他的頭髮擼了一把,就像小時候擼他頭髮一個樣。
“別這麼擼我頭髮了。”何念恩喝了一口牛奶,拍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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