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道有些人是特意挑撥,可是自己就是不甘心,大哥下來,弟弟可以頂上,就是她不可以,憑什麼?她也姓向啊!
爺爺說過,如果大哥和小弟不行,那就讓向聿風回來,誰都能想到的就是想不到自己,就是自己不可以。
怎麼他們比自己多了二兩肉,就比自己聰明麼?
不甘燃燒著她的內心,向聿風拋來的橄欖枝,就算帶著毒,她也想試試。
“錢哥,你抽調人去港市吧!”錢偉收到了向聿風的指示,直接帶著助理團一半的人出發去了港市,剩錢多多幾人在上海,負責季風娛樂最後的收購。
“起這麼早?”沈星眠昨晚沒睡好,翻來覆去腦海裡都是和眼前人的吻。
坐起來起來翻看劇本,還有重頭戲,只不過這次主導的成了向聿風。
想到晚上的戲份,這會都有些燥熱。
向聿風掛了電話,看見沈星眠一臉尷尬的看著自己,眼神還在迴避。
“嗯,早起喂蛇!”說完將小黑舉起來,遞給他,“我看你對蛇還挺喜歡的,不害怕麼?”
“你為什麼不怕啊?”沈星眠沒有回答,反問他。
“也許我上一世也是蛇吧,你信不信,我能聽懂他們的話?”向聿風兩人小白撈出來,“來小白,給哥哥扭一個!”
小白直接伸出頭,很給面子的晃動著身體,扭來扭去。
“你...來真的?”沈星眠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蛇扭動的蛇身。
“哈哈,逗你的。”向聿風將手放在小黑的七寸處,輕輕摸了兩下,小黑也扭動了起來,“你試試!”
沈星眠將信將疑的將手放了上去,小黑沒動,向聿風也伸手放了上去,只不過是放在了沈星眠的手上,將他的手指調了調位置,然後偷偷告訴小黑扭兩下。
“嘿,還真行啊!”沈星眠完全沉浸在控制兩條蛇跳舞中。
賈梅梅起來,敲了老闆的門,沒人應,只能溜達到蛇院,又一次看見不該看得到畫面,自己藝人和人家小男孩頭碰頭在逗蛇。
她真想扒開沈星眠的腦袋問問,他就感覺不到不對勁麼,沒看出來這個男人在釣你呢。
幸虧這拍戲是在山裡,要不然可是被拍個徹底,啥也不用藏了。
沈星眠沒告訴向聿風,他不怕蛇的原因是,他從小時候就會夢到見一條小白蛇,後面小白蛇在不斷長大,長到了十幾米,可以把自己圍的密不透風,但他感覺到的不是危險,而是保護。
“一會去阿垌叔那吃鍋子吧!”向聿風提議,好多天沒吃酸湯魚了,還挺想念。
“好啊,好啊!”沈星眠當然贊同,這幾天劇組的飯也是吃夠了,不住的點頭,剛起床頭髮很順,點頭的時候髮絲隨著動作起伏,毛絨絨的很可愛。
向聿風忍住,擼了兩下,換來的是沈星眠的大叫,“啊!你不知道,男人的不能動麼?”
“那你摸摸我的!”他低頭,像是臣服於眼前人。
“我才不要!”他不想要的,也不想強加到別人身上。
“好,別生氣,以後沒經過你的同意,不動你的頭好不好!”向聿風完全就是哄小孩的語氣。
“這還差不多!”沈星眠自己沒發現,他在向聿風面前語氣會不自覺的軟下來,完全沒什麼威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