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蓋了一層又一層白雪,他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爬出了雪堆。
他驚奇的發現,此時靈魂和肉體的融合比之前契合,只不過自身能量消耗了不少。
池硯喬最大的問題就是靈魂太過強大,肉體不相容,世界意識正好吸收了他外洩的能量,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此時此刻,他不能確定自己在哪,只能先找到能溝通的人才行。
走走停停一天,才到了山下一戶人家。
那是山腳下的木屋,煙囪里正冒著淡淡的青煙,在阿爾卑斯山蒼茫的暮色裡,溫柔得像一盞不會熄滅的星。
他有些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直直向前倒去。
落地前的最後一瞬,他感覺到一雙粗糙卻溫暖的手穩穩托住了他。帶著羊毛與煙火氣息的厚重毛毯裹住他凍僵的身體,耳邊響起溫和而沉穩的本地話語,混著木屋中壁爐燃燒的噼啪聲,一點點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屋內暖意融融,讓池硯喬心安的沉沉睡去。
救他的是伯爾尼高地的老山民,穿厚羊毛衣、皮圍裙,用熱紅酒、乳酪、羊毛毯救了他。
休養的兩個月,老山民常說:“這山不饒人,雪尤其兇,你能下來,是山神留你。”
是啊,只不過饒了他的是1936年的阿爾卑斯山。
漢斯·伯格,這個在山裡長大,山裡結婚生子的山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華國人,這是可以讓他說一輩子的奇遇,尤其自己還救他。
“漢斯,你知道怎麼回華國麼?”池硯喬可不想再動用能力了,這裡可沒有女主許沁。
“喬,就在這裡不好嗎?你可是打獵的好手,姑娘們都喜歡你!”
漢斯豪爽的拍著他的背,誰能想到眼前看著瘦弱的少年,居然射箭射的那麼準的,根本不需要獵槍,每次都是滿載而歸。
不過,就是吃的也多。
這裡沒有什麼高糖,高熱量食物,池硯喬為了自身恢復的快一些,吃的更多了。
一開始在漢斯這裡休養,沒敢多吃,出去打獵以後,第一次就吃下去兩隻羚羊,嚇呆了漢斯。
漢斯雖然已經五十多,但是長年鍛鍊,打獵,身材很魁梧,比池硯喬還要高一點,感覺有兩米了,池硯喬站在他身邊,把他稱的像個小巨人。
後來兩人結伴打獵,獵物越來越多,但是消耗也快,他實在不理解,喬吃進去的那些食物到底去哪了。
“不,我是要回去的。”不管在哪個時空,華國永遠是自己的家。
“唉!”漢斯看他去意已決,不再勸說。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在這個交通不便的時代,池硯喬回國就花費了將近一年時間。
期間被卡關多次,好不容易踏上華國的土地已經是第二年的冬季了。
池硯喬拉了拉身上已經有些酸臭的衣服,下了輪船讓黃包車他到了最近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