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回來以後,許沁不死心的給池硯喬打了好幾通電話,一直聯絡不上。
開學第一天,她就在老師辦公室外聽到了一個女人在找池硯喬,說他離開什麼公司宿舍已經十多天,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見。
林書芹是在池硯喬離開好幾天後才知道的,畢竟池硯喬長的很出眾,進宿舍時也有幾人注意到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聊起來,才知道池硯喬沒有來食堂吃過飯,其他人也沒有再見過他。
電話打了沒接通,宿舍無人應答,她才驚覺不對勁,第一反應就是檢視監控,但是監控並未顯示他離開過宿舍。
她就是職場新人,面對這種突發事件根本沒有處理經驗,還是她的上級出面穩住局面,立馬報警,然後讓她聯絡學校和池硯喬的家屬。
可想而知,池硯喬的行蹤誰也不知道。
學校裡,最先注意到許沁情緒不對的人是宋焰,在他眼裡許沁是文靜的,但完全不是這種憂心忡忡的樣子,眉頭不自覺的皺著像個小老太太。
“許沁,你...是家裡有事嗎?”宋焰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冒昧了,又尷尬的撓著頭,“我就是看你最近不是很開心,我...”
“嗯...啊?”許沁這邊明顯在走神,根本沒聽。
“我是說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她嘴上說著沒事,視線卻在池硯喬靠窗的座位流連,這舉動顯然讓宋焰會錯意了。
少年的視線跟著她停留的片刻,沒說什麼雙手插兜處理教室。
“老大,聽說那小子是什麼資助生,回老家了,以後沒人跟你搶嫂子了。”小弟跟在他身後,兩人在校園的角落裡停下。
“來,一根?”
看著小弟遞來的yan,宋焰伸手準備去接,又縮了回去。
“老大,你這是要當乖學生啊。”小弟熟練的點著煙,在他面前吞雲吐霧。
他成為“校霸”,一部分原因是少年人的心氣,覺得手底下有一群擁護自己的小弟比較酷,另一方面也有實際的好處,這些小弟之前不僅幫自己舅舅搬家,在自己有些需要的時候也會一人十塊八塊的給自己湊,實際就是一群孩子湊在一起,做著自己覺得比較酷的事。
抽菸這件事是他們見大人抽,好奇抽著玩的,要說誰有yan癮那是不可能的。
“抽菸嘴臭,我不抽了。”這是真的,舅媽老說舅舅抽菸嘴裡一股味道,而且他還沒和喜歡的女孩接吻呢。
“切,你之前也不說啊,哪臭了?”說著一個大臉就懟了上去。
宋焰一把把人推開,“快上課了,我去個廁所。”
孟家晚上,迎來了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許沁回家的時候,正好與幾人打了個照面。
“媽,那幾位是?”
“沁沁回來了?公司的事,你不用擔心。”
這次瑞士滑雪的事情,讓付聞櫻對兒女的態度上軟化了許多,但是管上一點都沒放鬆,許沁和孟宴臣出門都要報備一下。
許沁還好基本就是學校和家兩點一線,孟宴臣已經成年,本來就對母親的管教有些反感,這些出門報備讓他更加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