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過來的時候,向南正在和陸濤喝酒。
“呦,這是怎麼了,又喝上了。”他還知道兩人離婚的事。
“少說兩句。”
陸濤起身拍拍他,示意他往外走,出了門,陸濤才和他說起緣由。
“他倆離婚,還能有我的事?”華子頭疼,他承認一開始對楊曉芸是有好感,但人家結婚他就放下了。
“都是兄弟,多擔待他點唄。”陸濤叮囑他,“這段時間你少來我這,最好別帶露露過來。”
他怕向南口無遮攔,再把這隊也攪黃了。
華子點頭,只能開車去露露的造型店找人。
“華子哥好,露露姐在財務盤賬呢。”店裡的人一見他來了,熱情的帶他去找老闆。
“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華子擺手,自己往過去。
叩叩,“請進!”
公室裡的日光燈落下來,給攤開的賬本鍍上一層冷白的光。她坐在桌前,半扎的馬尾垂著幾縷碎髮,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滑到頰邊。
身上那件白襯衫依舊乾淨挺括,肩線處的紅黑織帶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她指尖捏著筆,筆尖在賬本上快速劃過,偶爾蹙一下眉,又很快舒展開,多了幾分沉靜的專注。
算她微微抬眼,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什麼事?”
華子咳了一下,她才抬起頭來,“華子,你不是去陸濤那了?”
“被提了,向南離婚了,陸濤忙著安慰呢。”他先邊說話,邊將一旁的轉椅拉了過來,叉開腿反向向坐了上去,雙手放在椅背上,下巴支了上去,就這樣盯著露露看。
“離婚了?”不過上次見面就在吵架,能料想到的事,就沒想到這麼快。
華子立馬打住這個話題,怕露露多問,“盤的怎麼樣,能不能邀請美女去吃個宵夜?”
露露放下賬本,“宵夜就算了,可以去散個步。”
街邊的商鋪大多閉了門,唯獨幾家燒烤攤還亮著燈。鐵皮烤架滋滋冒響,炭火泛紅,孜然和烤肉的香氣混著晚風漫溢開來,煙火氣嫋嫋升起,揉碎在靜謐的夏夜裡。
零星幾桌食客坐在路邊小聲說笑,啤酒瓶輕碰,閒話瑣碎,很有生活氣息。
兩人並肩慢慢走著,沒有急匆匆的步履,只有慢悠悠的鬆弛。晚風撩起露露額前的碎髮,溫熱又輕柔,路邊的蟬鳴低緩悠長,不吵不鬧,襯得整條街道愈發安靜。
華子雙手隨意插在褲兜裡,步伐平緩,目光落在露露身上,輕聲開口,“露露,你想要的求婚是什麼樣的?”
他這人其實是最務實的,沒有其他人的那股浪漫勁,但真要是直接開口讓露露嫁給自己,又覺得他輕慢了露露。
“我啊?”露露腦海裡不自覺閃過一幕幕旁人筆下、或是幻想過的浪漫畫面,抬眼望向身側的人,心頭卻輕輕一嘆。那些夢幻光景終究太過遙遠,於她而言都不真切。她心裡早有定論,只要他開口,她便會毫不猶豫地應下。
“怎麼也得有個鑽戒吧!”
“行,明天就去買。”
“好啊,你敢買我就敢嫁。”
。天白是就在現得不恨,表下一了看子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