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烏黑長髮鬆鬆挽成一條麻花辮垂落肩頭,髮辮間綴著細碎銀珠。肌膚瑩白似雪,眼眸清亮溫潤,鼻樑秀挺,唇上暈著一抹淺紅,一身淡黃色花裙襯得她溫婉又靈動。
可誰能告訴他,這樣的美女,為什麼手裡竟把玩著一條蛇?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殊喜好?
吳所畏下意識往後躲閃,池騁伸出手穩穩托住他後背。 “別怕,無毒,不會咬人。” 話音落下,他另一隻手伸向鄒雁,示意池硯喬過來。
池騁捧著小傢伙送到吳所畏眼前。如今池硯喬的身形,比從前化作小醋包時還要小巧幾分,這般模樣,正好方便盤踞在鄒雁的手腕上。
“他是...喬喬,池硯喬!”小醋包好像是很久以前的稱呼了。
“池硯喬?”一條蛇起了個這麼重視的名字?而且為什麼姓池?
“嗯,這本來就是你們...不是,是池騁的蛇。”鄒雁摸了摸肚子,這段時間孩子的狀態倒是不錯,預產期還有兩個月,也快了。
“只是暫時寄養在魏家,過段時間就接回來。”池騁和他解釋,“要摸一下嗎?”
吳所畏見鄒雁也是一臉期待,不想掃了兩人的興,上手摸了摸,哎,美女的請求,怎麼能拒絕。
池騁看著他與鄒雁相談說笑,臉色驟然沉了下去,只是按捺心緒,沒有當場發作。
魏焦倒是沒吃醋,吳所畏一看就不是鄒雁喜歡的型別,不過...還是可以吃一下醋的,給自己謀謀福利,“池騁,你帶喬喬回去吧,過兩天我們去接。”
“可以啊。”池騁一口答應下來,正好讓吳所畏帶回公司,老頭子好幾天沒見孫子了吧。
池硯喬就像上班一樣,一週休息一天,會回池家看看。
吳所畏和池騁送走兩個,他還隱約聽見什麼真像,看著他脖子上的蛇,不由自主的躲了兩下。
池騁能受得了這個?當立將人往懷裡帶。
“嘿嘿!注意影象。”一個肘擊給到池騁,嘴裡嚷嚷著。
“行,走,去車裡算賬。”
“算什麼賬?我不去,我要回家。”吳所畏立馬警覺,腦子裡回憶自己剛剛乾了什麼,答案是什麼也沒幹啊。
“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怎麼回?”從這打車回去得二百,池騁這段時間可是摸準了吳所畏的摳門屬性。
他對吳所畏這樣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算計的機靈勁兒;恨的是一想到他這樣省錢,讓自己心疼。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吳所畏為了省錢,主動放棄了無數想要的東西,可他就應該擁有最好的。
“不送就不送,我自己也能回。”吳所畏嘴硬道,反正明天休息,坐地鐵也來得及。
反駁無效,池騁己經拉著人上了車。
車子最後停在了巷子口,沒有開進去。
“剛剛和鄒雁笑的很燦爛啊!”池騁解開兩人安全帶,把吳所畏的臉掰了過來。
吳所畏的速度也很快,“啪!”的一聲,把池騁的手打了下去,“幹嘛管我和誰笑。”
池騁整張臉冷得嚇人,黑眸沉沉,沒有一點溫度,周身氣壓低得可怕。他盯著吳所畏,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壓不住的火氣。
“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