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觀眾們漸漸忘了驚訝，一個個坐直身體，眼神專注地看著舞臺。
林陽身邊穿白色衛衣的女生悄悄放下了手裡的應援棒，雙手放在膝蓋上，聽得格外認真；
之前和她爭論的牛仔外套女生也皺著眉，不再說話，只是目光緊緊盯著蘇暖曦，臉上的質疑慢慢變成了動容。
嘉賓席上，陳深輕輕點了點頭，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寫著什麼；
徐瑩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眼神里滿是驚豔，偶爾還會跟著旋律輕輕點頭；
劉默則閉上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跟著打節拍，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後臺的走廊裡，原本還帶著疑惑的工作人員和其他選手，此刻也都安靜地站在幕布後，聽著從舞臺上傳來的歌聲。
一個穿粉色訓練服的女生悄悄紅了眼眶，手裡攥著衣角，小聲嘀咕：“好好聽啊……”
另一個短髮女生則皺著眉，眼神里滿是複雜——她之前還覺得蘇暖曦是靠人氣才拿到第一，可現在聽到這首歌，卻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讓人驚豔的實力。
丁敏站在角落，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緊緊咬著嘴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蘇暖曦的聲音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她的心上。
她不得不承認，這首歌的旋律太抓耳了，歌詞簡單卻戳心，蘇暖曦的演唱更是將那種“泡沫易碎卻曾絢爛”的情緒詮釋得淋漓盡致。
之前她還覺得自己的技巧比蘇暖曦強，可現在才發現，真正能打動人的音樂，從來都不是靠高音和轉音堆砌的。
她甚至能想象到，等蘇暖曦唱完，現場會是什麼反應——
那些原本支援她的觀眾，或許會改變想法；
嘉賓們的評價，肯定也會偏向蘇暖曦。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又酸又澀，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自己剛才在舞臺上質疑蘇暖曦的實力，現在看來，倒像是個跳樑小醜。
舞臺下，林陽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蘇暖曦。
他坐在觀眾席中間，能清楚地看到她唱歌時的每一個表情——
當唱到“早該知道泡沫，一觸就破”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落寞；
當唱到“愛本是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什麼難過”時，她的嘴角又輕輕揚起，帶著幾分釋然。
這和他私下裡聽她唱歌時完全不同。
私下裡，蘇暖曦總是坐在沙發上，輕輕哼唱，聲音裡滿是溫柔；
在後臺聽時，她的演唱帶著幾分緊張，多了些小心翼翼。
可現在，站在聚光燈下的她，彷彿完全融入了歌曲裡，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滿滿的感染力。
他看著她站在舞臺中央，被追光包裹著，像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周圍的觀眾都在安靜地聽著，偶爾有輕輕的抽泣聲傳來，顯然是被歌曲的情緒打動。
林陽的心裡軟軟的，又帶著幾分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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