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漸濃，酒店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淺灰色沙發和原木茶几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蘇暖曦已經跟著林陽的節拍，把《愛你》的主歌和副歌順了三遍，清甜的嗓音帶著幾分練歌后的微啞，卻依舊像裹了蜜的，軟乎乎地落在林陽心上。
林陽早就沒心思盯著樂譜上的音符了。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蘇暖曦認真的側臉上——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唱到“如果你突然打個噴嚏”時，會下意識地彎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俏皮；
唱到“愛你，愛你”時，又會輕輕晃一下腦袋，馬尾辮在肩頭掃過，帶著少女獨有的靈動。
偶爾忘詞時，她會吐吐舌頭，伸手撓撓頭，那副模樣像只犯了錯卻讓人不忍責怪的小貓咪，讓林陽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撓著，癢得厲害。
“呼……”蘇暖曦終於停下，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喉嚨，長長舒了口氣，“練了這麼久，感覺嗓子都有點幹了。”
她抬頭看向林陽，眼底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亮晶晶的，“旋律和歌詞差不多記熟了，就是有些地方的轉音還不太順，明天再跟舞蹈動作結合試試吧？”
林陽這才回過神，連忙點頭，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先喝點水潤潤嗓子，確實練了挺久，你也累了。”
他看著蘇暖曦仰頭喝水的樣子，喉結輕輕滾動，心跳又快了幾分——剛才她唱歌時的模樣，他幾乎一個音符都沒記住，滿腦子都是她眨眼、微笑、吐舌頭的小動作，連指尖都忍不住有些發燙。
蘇暖曦接過水，小口喝了幾口，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白色睡衣的衣襬微微向上撩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你在這兒等我會兒。”她說著，拿起沙發上的浴袍，轉身朝浴室走去，腳步帶著幾分練歌后的輕緩。
林陽坐在沙發上，目光不自覺地跟著她的背影移動，直到浴室門輕輕關上，傳來嘩嘩的水聲，他才收回目光，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他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按了按胸口——剛才蘇暖曦伸懶腰的樣子，像根小羽毛，輕輕落在他心上，讓他原本就心猿意馬的情緒，變得更加躁動。
他想起剛才在房間裡看到的那件淺色蕾絲內衣，指尖又忍不住摩挲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浴室裡的水聲斷斷續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水聲終於停了。
又等了幾分鐘，浴室門被輕輕拉開，蘇暖曦走了出來。
她沒穿剛才那件白色睡衣，而是換了一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裙襬剛到膝蓋，領口處有小小的蕾絲花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頭髮還帶著溼氣，用一條同色系的髮帶束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落在鎖骨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陽原本正低頭看著茶几上的樂譜，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瞬間就呆住了。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蘇暖曦——平時她要麼穿著演出服，精緻得像舞臺上的星光；要麼穿著休閒裝，清爽得像初夏的風。
可此刻，她穿著柔軟的真絲睡裙，頭髮溼漉漉的，臉上沒施粉黛，卻透著一種卸下所有防備的柔軟。
淺粉色的睡裙襯得她皮膚更白，鎖骨精緻，肩頸線條柔和，連眼神都帶著幾分剛洗完澡的朦朧，像只剛睡醒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
“怎麼了？”蘇暖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臉頰微微泛紅，“是不是我穿這件睡裙不好看？”
林陽這才回過神，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他的手心滾燙，蘇暖曦被他抓得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他牢牢按住肩膀，坐在了沙發上。
“沒有，很好看。”林陽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好看。”
蘇暖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垂下眼，小聲說：“林陽，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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