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是被窗外隱約的鳥鳴聲吵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他先是動了動指尖，觸到一片溫熱柔軟的肌膚，才猛地反應過來身邊還躺著人。
他緩緩側過身，目光落在蘇暖曦的臉上。
她還睡得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在眼瞼上，鼻翼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笑意。
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能看到昨晚留下的淡粉色痕跡，像春天裡悄悄綻放的花，提醒著林陽昨晚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林陽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放輕呼吸，生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觸感細膩得讓他心頭髮軟——直到此刻，他還覺得像在做夢。
昨晚是他們的第一次，他到現在都記得那種笨拙又炙熱的悸動。
一開始她皺著眉說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當時慌得不行，只能放緩動作，一點點安撫。
可後來，那些細微的抗拒漸漸變成了溫順的接納，她會下意識地抓緊他的後背，會在他耳邊發出細碎的輕吟，那種兩個人徹底貼近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好。
更讓他意外的是，因為他們早就領了結婚證，她居然沒要求他做安全措施。
林陽想到這裡，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裡有點小得意——他自己都沒想到，第一次會這麼順利。
大概是自從和她領證後，他就戒掉了用手的習慣，原來剋制真的有好處，這第一戰不僅沒掉鏈子，看蘇暖曦昨晚的反應，顯然也很滿意。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寶。
不知過了多久，蘇暖曦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的眼神帶著點朦朧的水汽，她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人是林陽，才遲鈍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胸膛，發出一聲像小貓似的輕哼。
林陽被她這副依賴的模樣勾得心尖發癢，荷爾蒙在血液裡悄悄翻湧。
他能感覺到蘇暖曦的變化——昨晚的衝動讓她徹底褪去了之前的羞怯，明明是第一次失身，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後悔，反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大概是昨晚的交合讓她徹底接受了身份的轉變，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認可了“已婚女人”這個身份，也認定了他就是自己的丈夫。
“醒了？”林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長髮。
蘇暖曦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得更深，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瞬間點燃了林陽心底的火焰。
他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她的腰側，指尖剛觸到柔軟的肌膚，就準備俯身吻下去。
“別鬧……”蘇暖曦卻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聲音帶著點嬌氣的沙啞，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還疼著呢，哼。”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噘著嘴控訴，“昨晚一次不夠，還兩次，兩次不夠，還三次，我現在渾身都酸，好累啊。”
林陽的動作瞬間頓住，臉上的燥熱褪去大半，只剩下愧疚。
他這才想起昨晚自己確實有些失控，光顧著沉溺在她的溫柔裡，沒顧上她是第一次。
他趕緊收回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腰，語氣放得又軟又柔：“是我不好，沒控制住，辛苦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