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徹底漫過海面時，沙灘上的細沙已被曬得溫熱。
蘇暖曦攥著林陽的手往房間走，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鵝黃色裙襬還沾著晨起的露水。
“我要換昨天買的那條裙子！”她推開門就直奔行李箱，語氣裡滿是雀躍，彷彿迫不及待要把新衣服穿給他看。
林陽跟在身後，看著她蹲在行李箱前翻找的背影，眼底漾著笑意。
昨天在海邊小店，蘇暖曦一眼就看中了那條藍白條紋的泳衣連衣裙——
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扣，裙襬是層疊的薄紗，走動時會像海浪般輕輕起伏。
當時她還對著鏡子轉了兩圈，小聲問他“會不會太露”，此刻倒半點不見猶豫，指尖剛觸到裙子的布料，眼睛就亮了起來。
“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蘇暖曦抓著裙子跑進浴室，門板合上時還帶起一陣風。
林陽走到陽臺，望著遠處的海面，晨光下的海水泛著粼粼的金光，幾隻海鷗舒展著翅膀掠過，留下淡淡的剪影。
他抬手鬆了松衣領，想起昨晚蘇暖曦翻找睡衣時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總是這樣，遇到喜歡的東西會藏不住期待，連換衣服都透著股孩子氣的急切。
沒過多久，浴室門“咔嗒”一聲開啟。蘇暖曦站在門口，雙手輕輕拽著裙襬，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好看嗎？”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她身上，藍白條紋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裙襬剛及大腿中部，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腿，腳踝處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水珠，像顆透明的珍珠。
林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輕輕動了動，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領口的珍珠扣：“好看。”
他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脖頸，忽然想起什麼，笑著問道，“老婆，你不是昨天還買了一件泳衣嗎？怎麼沒穿？”
蘇暖曦聞言，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她輕輕拽了拽林陽的袖子，聲音軟乎乎的：“那件太露了嘛，後背都是鏤空的，我只想在私人泳池的時候穿，只給你看。”她說著，還悄悄抬眼瞄了他一下。
林陽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聽你的。我們走吧，再晚沙子該燙腳了。”
他轉身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黑色泳褲，走進浴室換好。
出來時，蘇暖曦正靠在陽臺欄杆上看海，聽到腳步聲，她轉頭看過去，眼睛瞬間亮了——
林陽赤著上身，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沒有誇張的肌肉塊，卻有著流暢的肩線和腰腹線條，連肩胛骨的輪廓都透著乾淨的力量感。
“你身材真好。”蘇暖曦忍不住小聲嘀咕，話音剛落，就看到林陽挑了挑眉，朝她走過來。
“是嗎？”他俯身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那老婆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蘇暖曦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伸手推開他，假裝生氣地說：“快走啦，再鬧太陽該大了！”
說著，她抓起放在沙發上的草編包，率先朝門口走去。
林陽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眼底滿是笑意，快步跟了上去，順手拿起門口的兩雙拖鞋。
酒店的私人沙灘就在小樓下方，沿著木質棧道往下走幾分鐘就能到。
剛踏上沙灘，蘇暖曦就忍不住脫了拖鞋，赤腳踩在細沙上。
溫熱的沙子從指縫間流過，帶著陽光的暖意，癢癢的卻格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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