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內的歡呼聲像退潮般緩緩回落，只留下熒光棒輕輕晃動的細碎聲響。
林陽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掠過臺下密密麻麻的人影，最終落在身邊的蘇暖曦身上——
她的白色紗裙在聚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髮間彆著的茉莉花瓣似乎還沾著細碎的星光，正仰頭看著他，眼底盛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剛才的歡呼聲，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林陽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比之前多了幾分輕鬆，黑色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不過，在今晚結束之前，還有個小小的‘約定’要兌現。”
他頓了頓，側身看向蘇暖曦，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溫柔，
“暖曦的《暖兮》專輯裡，有首主打歌，也是她唯一一首合唱曲目，很多朋友在都在問，為什麼沒唱。”
“《小酒窩》！”臺下立刻有人反應過來，聲音響亮得幾乎蓋過了周圍的吸氣聲。
前排那個扎雙馬尾的女生瞬間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燈牌“啪嗒”一聲磕在欄杆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激動地抓住身邊朋友的胳膊：“是《小酒窩》！我等了一晚上的《小酒窩》！”
蘇暖曦聽到歌名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輕輕歪了歪頭，看著林陽的眼神里滿是笑意，像是早就知道這個驚喜。
彈幕更是在瞬間被“《小酒窩》”刷屏，粉色的愛心表情包和感嘆號混在一起，幾乎遮住了螢幕裡的舞臺：“我的天！居然能聽到現場版《小酒窩》！”
“合唱！是合唱啊！誰懂啊！這對黃金搭檔終於要一起唱歌了！”
“我宣佈，今晚值了！”
林陽對著臺下輕輕點頭，舉起話筒的手向樂隊方向示意：“沒錯，就是《小酒窩》。接下來，我想邀請蘇暖曦，和我一起唱完這首歌。”
話音剛落，前奏的鋼琴聲就像流水般從音響裡淌了出來——
輕快的旋律帶著甜意，剛響起第一個音符，臺下就有人跟著輕輕哼唱，連空氣裡似乎都飄著淡淡的甜香。
蘇暖曦自然地向林陽靠近了半步，兩人的手臂幾乎快要碰到一起，她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蜷起，眼底的笑意像漣漪般擴散開來。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林陽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比錄音室版本更溫柔，帶著一絲磁性，像是在耳邊輕聲訴說，黑色面具下的目光始終落在蘇暖曦身上，“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熒光棒在輕輕晃動。
前排的觀眾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能清晰地看到，蘇暖曦在林陽唱歌時，嘴角一直保持著淺淺的弧度，眼神追隨著他的動作，連指尖都透著緊張的雀躍。
“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蘇暖曦接過下一句，她的聲音清亮又柔軟，和林陽的聲線完美契合，像是裹著焦糖，甜得恰到好處，“然後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
就在兩人的聲音交匯的瞬間，林陽悄悄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暖曦的手。
她的指尖微涼，被他握住時輕輕顫了一下，隨即也用力回握，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在聚光燈下格外顯眼。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有人拿出手機，對著舞臺瘋狂拍照，鏡頭裡的兩人並肩站著，白色的衣服在燈光下像是連成了一片，連背影都透著默契。
“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合唱的部分響起時，全場觀眾忍不住跟著一起唱，聲音不大，卻像潮水般圍繞著舞臺，
“我每天睡不著，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麼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剛好。”
蘇暖曦唱到“想念你的微笑”時，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林陽，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林陽感受到她的目光，也側過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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