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娣見好就收,目光落在婆婆身後的丈夫,眼底只剩失望。
不讓她捏錢,婆婆什麼話都敢往外掏,也不怕她丟臉。
男人在這方面最多被人笑笑就完事,而女人得長期揹負狐狸精的罵名,甚至還會私底下被人議論不檢點。
陳招娣把割好的韭菜裝籃子,拎起來就往外走。
早知道丈夫不會幫自己的,但還是忍不住地難過。
門口的人倏地讓開一條道,眼神忐忑地看著她。
秦依穿著拖鞋就追出來了,一把握住陳招娣的手,紅著眼眶,邊走邊踮腳伸手給媽媽擦眼淚。
陳招娣對女兒笑笑:“依依,陪媽媽去河邊洗韭菜,收拾好後,你先回來吃早飯,媽媽拿韭菜去賣,攢錢給你上學。”
秦依抿唇,點點頭,眼淚奪眶而出,她還小卻知道,媽媽這麼鬧全是為了她,想讓她能跟別人一樣能唸書。
陳招娣收拾好情緒,加快腳步去那條單獨從島上村莊引流過來的小河清理韭菜。
還在家吃飯的蘭英,聽婆婆說秦副團家吵起來了。
周母盛了一碗玉米粥,小口吃著,慢悠悠地道:
“那個秦婆子不是個東西,晚上聽兒子兒媳婦屋裡的動靜。”
她搖搖頭,真看不上這樣的老人,她以前再糊塗,都不會那麼幹:
“指不定心理有問題,聽說秦副團的爸有兩個媳婦,有一個是童養媳,當妹妹養到老,現在還住老家。”
“媽,你從哪知道的?這事你別跟外面的人說。”蘭英壓低聲音,這種事說出去,對雙方都不好。
周母擺手:“我沒跟其他人說,以前有個連營長家的老孃,跟秦副團是一個村的,就跟我念叨了兩句,這麼多年我沒跟其他人說過,
她說秦副團的兄弟姐妹,有三個跟他不是同一個娘。”
蘭英震驚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是這事捅出去,秦副團以後的升職路徹底斷了。
她趕緊又叮囑:“媽,咱們心裡清楚就行,一句話都別往外說。”
周母點頭,她懂得利害關係,要不是今天鬧出這種事,她不會跟兒媳婦說的。
“所以您不跟秦副團的老孃來往?她也是可憐……”蘭英訕訕地道。
周母擰眉:“跟她家裡沒關係,主要她這個人已經被吃幹抹淨,沒底線了,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在村裡,她也沒好到哪裡去,還做姑娘的時候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鑽小樹林…”
蘭英眼睛瞪大,這真的是她能聽到的真相嗎?
她婆婆到底還知道多少事,嘴巴也太緊了。
周母雲淡風輕:“這不是什麼新鮮事,我在村裡的老姐妹也有這樣的,
後來她們嫁到同一個村,關係處得跟以前一樣,還各自生了孩子,現在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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