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剛回到京市,就被奶奶的警衛員接回家。
“你老實說,在外面惹什麼事了?”陳冰冰神色冷漠,
平常怎麼鬧都可以,原則不能破。
如果涉及到特別的案子,她一定“大義滅親“。
當年那麼多戰友都死了,他們這些活下來的人要是因家人,讓現在的方向偏移,就罪該萬死。
陳冰冰一個晚上沒睡,夢裡是各種戰場畫面。
陸老頭有一點好,沒查出來的事,他絕不往外透露半個字。
陸亦箏平常特別低調,見到他們這些長輩很尊敬,不耍兩面派。
還有,她的師傅袁老頭是出了名的嚴厲,謹慎小心。
“那麼快就傳到您耳邊了?”聶鵬眼底藏著戾氣,低垂著頭,沒讓奶奶看出來。
昨天陸亦箏離開後,他就想好應對了。
“說實話,別想矇混過關。”陳冰冰聲音緩和幾分,疼了這麼多年的孫子,她捨不得對他疾言厲色。
聶鵬坐旁邊的沙發上:“還能有什麼?我在學校時,跟裴輕勳有點接觸,
我們曾經因做同一個課題研究,走近過一段時間,
現在他出事了,陸亦箏就盯上我,以為我跟他一樣。”
“所以,是不一樣的?”陳冰冰眼皮直跳,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孫子沒說實話。
不過她面上不動聲色,讓他以為自己信了。
聶鵬:“當然不一樣,奶奶,您想到哪裡去了?
我什麼都不缺,至於鋌而走險嗎?”
“是不至於,”陳冰冰擺手:“趕緊回學校吧,現在家屬院裡都在議論你,別讓你爺爺聽到風聲。”
聶鵬倏地起身:“謝謝奶奶,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別拿糖話糊弄我,趕緊滾。”陳冰冰故作生氣的樣子,跟平常一樣。
聶鵬轉身,臉上的笑瞬間落下,腳步加快。
陳冰冰拿起桌上的茶慢慢喝著,她不信聶鵬。
這種敏銳是在戰場鍛煉出來的。陳冰冰靠著這種敏銳,躲過很多次死神。
不過這事不急,得等等再查。
如果真有問題,他們聶家會先解決。
陳冰冰心情沉重,如果她只是普通老太太,就不會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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