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香從檔案袋挑出一份，故意開啟一頁。
那是作廢的一頁，全部是帕特爾提的條件。
“我們可以先發10萬個燃氣灶，尾款等40萬個到貨再付……”
“運費我們能自己出……”
“有任何問題，我們能派師傅過去。”
“……”
朱桂蘭瞥到合同上的內容，全部答應下來，只為拿下這一單。
老闆娘說了，利潤幾百萬的單子，她有決定權。
帕特爾眼睛亮幾分，心底對朱桂蘭鄙夷，同時還暗暗詫異，劉富香竟然會幫他。
也是在這一刻，他知道劉富香不像表面看著那麼容易拿捏。
“你能決定合同的條款？”帕特爾面上沒顯露半分，心裡迫切想簽約了。
李卓陽和劉富香倏地起身，向他們點點頭，直接離開。
“當然，帕特爾先生，剛才我說的條件都寫進合同裡。”
朱桂蘭的聲音傳來，兩人對看一眼，加快腳步離開。
“你們有仇嗎？”李卓陽壓低聲音，忍不住道。
“她是我前夫的情人，現在可能已經領證了，還替我前夫生了私生子。”劉富香拉李卓陽到靠窗的一桌，叫服務員送兩杯咖啡過來。
李卓陽震驚得瞪她，眼神詢問，你離婚了？
劉富香不以為然：“我情況有點複雜以後再慢慢跟你說，
剛才那個客戶不合作最好，不然後續太麻煩，得不償失。”
“確實，談到最後他竟然還想按自己的條件籤合同，合著我們白費口水了。”李卓陽眸底閃過一絲精光，眼前的女人很敏銳，剛才她沒看出帕特爾的意思嗎？
想到跟李經理的賭約，他打算再等等，看看。
“我約了另外一個客戶，應該準備到了。”劉富香看到朱桂蘭從樓上下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很想給她一個白眼。
帕特爾是得寸進尺的商人，除了那些不合理條件，可能還要朱桂蘭服務。
至於怎麼服務……
劉富香從朱桂蘭的穿著就看出來了，原來她是這麼拿下訂單的？
想到前夫一家給她潑的髒水，說不定她能從朱桂蘭這裡下手，噁心那一家人。
李卓陽也看出來了，心裡更警惕，難怪李經理說讓他出來碰壁，羅國人做生意的方式真讓他窩火。
兩人不知道，李彩蓮已經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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