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表面的客氣還維持著,互相恭維幾句,宋霖就藉口要接待朋友離開。
“他不會是宋倩的家人吧?”王美洋指尖陷入掌心,眸光銳利。
陸亦箏點頭:“是那個宋家,所以你和你媽媽得小心些,宋夫人手段了得,在京市的名聲極好,
且她跟宋霖結婚後,一直在後方幫忙打理他的畫室,這些年賣了很多畫都是高價出售。”
“宋霖的身價幾乎是她親自抬起來的,他的畫同批畫家中最貴的,被評估很有收藏價值。”
王美洋意味深長地看了陸亦箏一眼,原來那麼明顯,陸律師都看出來了。
“瑩瑩,你剛才說得那麼篤定,我還以為真是抄襲,
現在看哪裡是抄襲?構圖色彩都差別太大,立意也大為不同。”旁邊一個女聲傳過來。
宋瑩瑩看到羅蘭蘭了,冷瞥了一眼:“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立意基本一致,哪有不同?
你白學美術多年了,那幅鯨落是我大伯學生的作品,不是她抄襲,難道我大伯會抄她?”
“正因我學美術,更覺得你說的抄太勉強。”回懟的女人脾氣沒多好,被質疑也顧不上週圍人多,也懟回去。
宋瑩瑩沒再多說話,她相信大家的看法跟她一樣。
她大伯是名畫家,沒必要去抄一個新人。
…
而此刻,
美術中心的會議室內,
“當初我就覺得鯨落不合適放出來,現在爭議這麼大,
明天的報紙肯定會大肆報道,我們美術中心怎麼回應大眾的質疑?”金主任推了推眼鏡框,神色嚴肅。
他只負責推波助瀾,最好館長主動把“鯨落”拿下展覽。
顧館長:“金主任,你沒看出鯨落另外一層立意嗎?”
“有什麼立意?那就是譁眾取寵,哪有一幅畫兩種立意的?
這種投機取巧的例子太多了,現在外行人都等著看美術中心笑話。”金主任張口就懟了回去,他才不管那麼多。
只要媒體關注,他拿的紅包就不用退回去,現在拱火就行。
創意都是抄的,有兩個立意又如何?
其他人對看一眼,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金主任和顧館長都是美術圈的老前輩,他們就算意見不同,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顧館長眸底閃過冷光:“所以,按金主任的意思是,
鯨落抄那幅生萬物的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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