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紅剛才一直在旁邊聽著,心裡很不舒服。
這個芳姐還跟以前一樣,做事情不顧後果。
在盛世對面開女裝店,虧她想得出來。
坐車上後,張小紅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李彩蓮卻不以為然:“她能想到這個是正常老闆思維,
做生意別把情分擺在前頭,最先想的是能不能賺錢,
芳姐看到盛世爆賣,要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就白做這麼多年生意了。”
張小紅:“可她這樣,你不覺得很…不道德嗎?”
李彩蓮失笑道:“什麼道德?那條街又不是我們盛世包下的,誰都可以去那邊開店,
你沒發現周邊的店鋪基本在裝修嗎?我猜都是女裝品牌店。”
張小紅:“……”
“一兩個品牌店開在那邊,不成市,要是有十幾二十個品牌店開在那條街,對盛世有利無弊。”李彩蓮沒想到獨市,以後品牌店基本是扎堆出現,就為了抱團。
張小紅若有所思地點頭,她又學到了一點,今晚可以打電話騷擾傅平舟了。
“我們跟芳姐是合作關係,不是從屬,各自都不要越界最好。
你不能要求芳姐為了我們那點情分,放棄那麼好的位置不開店,這樣成我們理虧了。”李彩蓮又多說一句,她接到利部長的電話,本想第二天就寄計劃書的,
到郵局她就改變主意,等兩天再寄,不然她就成“能者多勞”的榜樣了。
…
而另外一邊,
連春花試著查常舟這個人,查了幾天,什麼也沒查到。
南平那邊戶籍登記,根本沒有“常舟”這個人。
她拿著查到的空白資料陷入沉思,裴輕勳讓她盯著陸亦箏,但什麼動靜也沒有。
現在她手頭上沒任何訴訟可以接,得想辦法再多接些訴訟,不然她的工作室快維持不下去了。
叩,叩,
“請進!”連春花抬頭看門口,
宋霖神色陰沉地往裡走,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打離婚官司?”連春花起身給他倒茶。
宋霖點頭:“她轉移財產,我可以先申請凍結賬戶嗎?”
“當然可以,只要證據充足。”連春花把茶放下,暗暗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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