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人上次被“一網打盡”,他得重新把團隊組織起來。
“強哥,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你說的生意什麼時候開始?”
“急什麼?怕我不給你們過年的錢?”
“不是不是,我嘴欠,該打!”那個男人立刻自打嘴巴。
秦剛瞥他一眼,倒了一杯啤酒,眼神示意他喝酒賠罪。
這一桌又熱絡起來,聊著八卦。
而李家的門外,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沒想到彩蓮這麼狠心,把她弟弟扔警察局一個星期都不去保釋。”
“呸!帶賭場放高利貸的人去堵自己親姐姐,畜^牲才幹得出這樣的事。要是我,我也不保釋,讓他在裡面好好反省。”
“話不能這麼說,姐姐幫弟弟是應該的,我們不都這麼過來的?偏她特殊?”
“你不懂就別亂說,彩蓮跟家裡人斷親了,這其中還有不少事。”
外面的人聽著裡面的咒罵聲,小聲議論著。
而裡面,
李國昌把家裡全翻遍了,一分錢找不出來,手癢心癢,他想把輸掉的錢賺回來,就得有本錢。
現在沒本錢,他怎麼坐賭桌上?
以前是有人給他做局,他才輸那麼多錢,現在沒人做局了,他肯定能贏很多。
“死丫頭,早知道她這麼狠心,我就該把她扔豬圈裡,一了百了!
現在好了,讓我們全家成周圍鄰居的笑話,幫鄰居全家富了,自家窮得叮噹響。”吳鳳蘭癱坐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
父子倆都一樣染上了毒癮,戒不掉了。
之前家裡存的錢,買的房子,全都沒了。
吳鳳蘭只覺得天塌下來,一點希望都沒有。
“媽,你快起來,給我拿錢,我能贏回來。”
“啪!”
吳鳳蘭用盡力氣,給了兒子一巴掌。
“你給那個大餅臉女人當牛做馬,現在出事她一腳把你踹開,你怎麼不繼續去糾纏她,回家幹嘛?”
她大聲怒吼,,李國昌怔在原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不敢對上王亞楠失望的眼神,還有她旁邊的男人,目光挑釁地笑他無能。
吳鳳蘭歇斯底里地搖晃著兒子:“你去找那個死丫頭,就纏著她,讓她帶你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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