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靜沒說話,她找了當會計的朋友看過,說她自己也有很大問題,財務管理混亂,讓吳桂蘭能隨便把錢轉出。
一開始吳桂蘭可能沒私心,時間久了就不一定了。
她得找蒙甜幫忙,先把工廠財會制度定下來,不然以後再出現同樣的問題,她就不一定能把錢追回來。
幸好吳桂蘭沒經驗,要是碰到一個老手,把錢轉出去,還能鑽法律漏洞的,她找誰哭都沒用。
…
陸亦箏在香江的私立醫院見到韋露,差點沒認出來。
她的臉一半被包著,另外一半臉是很深的劃痕,
脖頸深黑的瘀血痕跡明顯,還有手腳都被紗布包著。
“亦箏,我跟上面遞交了申請,這個人我們公檢部可以保下來,
不過上面只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我們不能定裴輕勳的罪,她就得移交出去。”袁老神色嚴肅,眼底一片冰冷。
裴輕勳公然挑釁司法,讓上面的領導震怒,必要時候做無證據判決。
沒痕跡,不代表證據鏈不齊全。
目前掌握的證據還差證人,現在韋露就是這個案子最重要的證人。
“師父,你有沒有想過,裴老爺子會保裴輕勳?”陸亦箏握住韋露的手,喉嚨像被人掐住,哽咽著。
“以前我怕那老頭會,現在知道他不會了。”
陸亦箏倏地抬頭看向師父,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袁老:“裴輕勳自作聰明,把家裡的痕跡也全部抹除,卻忘記了,
裴老頭國外的敵人太多,裴家所有後輩,從出生就留有血,每年生日都會有留毛髮在醫院備份。”
“如果臨時要找,連在梳子都找不到帶發囊的頭髮,代表什麼?”
陸亦箏脫口而出:“不打自招……”
裴輕勳不是裴家人,裴老爺子只會冷眼旁觀,不會有任何動作,甚至在關鍵時候踩一腳?
陸亦箏坐在病床旁等韋露清醒,順便把帶過來的資料捋順。
“亦箏姐……”
韋露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人,眼眶瞬間紅了。
陸亦箏:“先別激動,慢慢來,”
“彩蓮知道你的情況後聯絡我,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今晚我們會坐船回鵬城,到時你會被保護起來,你得先戒D……”
韋露點頭,眼底除了感激沒有任何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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