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出門，
剛走出去，就把自己裹成粽子，頭帶厚瞞著，還圍了幾層圍巾。
第一個拜訪的是基可基家，走路十分鐘左右。
天寒地凍，幾十米有一盞路燈，一個人都沒有。
兩個男人走在最前面，
李彩蓮和裴冬梅跟著，兩人口袋裡都放了一袋壓縮餅乾。
走著走著，裴冬梅的小腿突然被人抓住。
“求，求你們，給我一點吃的，我用東西換。”
一個滿臉雪，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女人哀求著。
李彩蓮轉頭看周圍，剛才她們都沒看出來，這個女人故意用雪，把自己埋了，隱藏起來？
“拿什麼換？”
“這個……”女人送上一塊圓形的金塊，很厚實。
她總共拿出兩塊，滿含期待地看著兩人。
李彩蓮碰了裴冬梅一下，讓她拿出兩袋壓縮餅乾。
“東西我們收下，但你不能跟其他人說。”裴冬梅快速用磕磕碰碰的大毛國語說。
女人用力點頭，她唇角忍不住咧開，但太久沒笑了，唇角又幹裂得厲害，沒笑出來，先把血口扯開了。
她把金塊塞進裴冬梅的手裡，雙手捧著。
裴冬梅把兩袋壓縮餅乾塞給她，用黑袋子裝的，別人看不出是什麼。
“掰開一半就夠一個成年人吃飽一頓了，省著吃，能吃很久。”李彩蓮提醒一句，目光示意她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兒被搶了。
女人用力點頭，從旁邊飛快鑽進大大的下水管道中。
裴冬梅捏著兩個金塊，被李彩蓮拉著走。
前後不到兩分鐘，她們就交易成功了。
“放心，她不會跟其他人說，看她的打扮，家裡只有孩子，沒男人，
要是跟其他人說，估計手裡的糧食都被搶走。”李彩蓮拍拍她的肩膀。
裴冬梅點頭：“鑽下水管裡住，不怕大水衝他們？她怎麼知道我們手裡有食物？”
“先得活下去，冰天雪地，春天前沒大水，我們是華國人，又是生面孔，她應該不止交易一次。”李彩蓮不覺得奇怪。
那個女人能拿出金塊換，應該幹過很多次這種事了。
裴冬梅：“回去我再給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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