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又不是隻吃羊肉,還有其他配菜呢。
“王猛,再去弄點熱水來。”
“我的天,辰哥,我都弄了十來桶水了,而且你這羊肉不是都清洗過兩遍了嘛?還不夠啊?”
王猛將水桶放下,一屁股蹲在了臺階上,有點想罷工了。
而蕭辰自然也有對付他的辦法,只見其昂首闊步地緩緩來到王猛的跟前,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哦?你也不想你的小媳婦吃了這沒洗乾淨的羊肉生病吧?聽話,就當是給你健身了。”
王猛聞言,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稍微坐在臺階上喘了一口氣兒,便起身又提著水桶衝回房子裡提水去了。
蕭辰就這樣將羊肉又連續洗了三遍,這才放心的將它從熱水大盆中提了出來,放在另一個大盆裡面。
抄起鐵鍬往羊肉上一鏟子一鏟子潑灑著大雪塊,不一會兒就用雪將其徹底蓋住了,還在上面插上了一個小旗子,以防止晚上來找羊肉的時候不知道具體位置。
“大哥,你這是幹嘛啊,洗乾淨了又放雪裡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對於蕭辰的這種迷惑行為,王猛反正很不理解。
“外面這麼冷的天就是一個超大號的冰箱,把羊肉放在雪地裡面凍成凍羊肉,晚上用切片機切一切這可就是羊肉卷兒,口感要比放在冰箱裡面混雜著其他食物的味道強多了。”
蕭辰喃喃自語著,像是說給王猛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他還從來沒吃過如此渾然天成的凍羊肉卷呢。
安置好羊肉,蕭辰他們便就一起帶著羊雜和已經凍硬了的溼潤羊毛回房子裡面去了。
“哥哥,你們殺好羊了嘛?”
正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的張雅雅聽到門外的動靜,便知道是蕭辰他們回來了。
她自然是很開心的,連忙從沙發上下來,屁顛屁顛地跑到了蕭辰的面前。
“當然殺好了,羊肉在外面放著呢,我只把羊雜拿了回來,等晚上我去拿回來切片,我們一起吃涮羊肉!”
只是一靠近兒,蕭辰和常雲他們身上散發著的羊血和羊肉的味道,便讓張雅雅確認了的確是殺好羊了。
“唔,好吧,哥哥,你就把羊雜給我吧,我端去廚房,冉姐姐她們都在廚房裡面忙活著呢,可是就是不讓我去幫忙,連擇菜都是懷策哥哥在那做呢。”
“沒關係的,你看你現在不正是在幫我們忙嘛,雅雅永遠都是最棒的。”
蕭辰稍稍安撫了張雅雅幾句,便將手裡那滿滿一盆羊雜遞給了對方,自己則得去浴室洗上一趟澡了,畢竟身上的味道真的太難聞了。
張雅雅接過羊雜,屏住呼吸,轉身一步一步地穩穩的朝著廚房走去,可不能像平時一樣亂蹦亂跳了。
還好家裡面一直有香薰在與羊羶味做對抗,不然的話,真不敢想滿屋子的羊羶味該怎麼住人。
另一邊,在偌大的廚房裡面,冉瑩帶著幾個姐妹正在忙碌著,鍋碗瓢盆發出了叮咚的聲音,如同奏響了一首悅耳的樂曲。
嚓嚓嚓~
程悅拿著菜刀彷彿化身成為一位冷漠的死亡女神,安靜地宣判著每一個放在案板上蔬菜的罪行,並將它們化成碎片裝入自己的生死簿(收容器)中。
經過長時間的學習,她的刀功也已經達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讓其他姐妹甚是羨慕,不過距離自己的老公還是有些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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