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美嬌心裡氣歸心裡氣,嘴上又不敢說些什麼,只能安靜地坐在床的另一邊。
揉一揉痠痛的腰板,抬頭望著窗外飄灑的漫天飛雪,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怨,自己安慰著自己的情緒。
她本來就是靠著依附金主來養自己的閨女的,所以至少在“上班期間”是不能夠有自己的小情緒的。
要是貿然得罪了金主,自己和閨女就得重新過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她能受得了,閨女可受不了一點兒。
有一段時間陳美嬌甚至想過帶著女兒離開臨安市前往雲海市尋個活路。
可自己在那邊無親無故的誰會幫自己呢?
更何況她本身也不是個乾淨人物,到了雲海市恐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大哥,您看這樣行不行,趁著這年還沒過完,咱們抽時間把大家夥兒都叫出來訓練訓練。”
“你這不是屁話嘛,訓練那肯定得訓練的,我剛才不都說了嘛,咱總不能拿木棍去訓練吧?”
李依興的廢話文學,自然是惹得李荀茂勃然大怒,他甚至感覺自己是在和一個被女人掏空了的木頭軀殼說話,事情是解決不了一點的。
反正氣是沒少受的,這樣的話,自己何不去跟王老頭商量這事情呢,真是掃興。
“您瞧我這豬腦子,又沒說到點子上去,大哥,您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個擔心的。
現在共治組織里面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咱們的人,想搞一點物資和糧食,那簡直輕鬆的跟喝水一樣。”
李依興猛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徹底清醒了過來,連忙用極盡諂媚的語氣變著法的哄李荀茂開心。
“你還能搞到槍?”
李荀茂一聽到對方能搞到這玩意,又瞬間眉開眼笑起來,一口一個賢弟的叫著,那叫一個親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劉關張顯世了。
要知道,他可一直都對如何搞來武器這件事情愁的頭髮都要掉光光了。
“哎呀,這對於我來說那都是灑灑水了,不只是槍,像炸藥,子彈,大炮,我可都能給您搞來,這些東西都在軍火庫裡面放著,管軍火庫的那些人我都熟,到時候咱們就······”
李依興回頭瞥了一眼坐在床另一邊的陳美嬌,見她呆的跟個木頭人一樣。
他隨即起身走出臥室,在陳美嬌家的客廳角落開始給李荀茂洩露著自己的想法。
按照李荀茂的設想,到時候他們可以先趁著柳瑤還沒回來的時候,優先起事,然後迅速佔領共治組織的資訊通訊部門。
控制臨安市的各個主要道路和重要物資點,緊接著引小隊一支,埋伏在柳瑤回臨安市所需要透過的必經之路,二話不說殺掉她,屆時臨安市共治組織定會方寸大亂,軍心不穩。
趁著這個機會,可以進一步消滅受蕭辰命令,駐紮在臨安市的武裝部隊,以及部分不忠於己方的自衛隊。
同時依託邊境河流和城區與蕭辰打陣地戰游擊戰,儘可能消耗對方有生力量迫使其放棄對臨安市的佔有心。
雖然臨安市的整體實力還不如雲海市,可畢竟比起原先是有一定底子在的,打個十天半個月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鄧詩琪鄧家,弱雞一個,壓根不必放在心上,等剿滅了殘存武裝力量,擊退了雲海市的反撲。
那時候鄧家就是孤島一個,想不投降都難,鄧家大小姐鄧詩琪自會自縛雙手前來請降的,主動成為李荀茂後宮中眾多美人中的一員。
“人妻嗎?想想就有意思,到時候我就把鄧詩琪綁我床上,隨意凌辱,她老公徐笙也只能在旁邊當個無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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