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放空話,我們也得收集一下關於犯罪分子的資訊不是?”
女自衛隊員的話很快便打斷了方才眾人剛剛掀起的沸騰,讓在場的眾人迅速冷靜了下來。
“說的沒錯,還是應該蒐集線索,不然一切都是徒勞的。”
其他人再一次附和起來,而女隊員只是給了其他人一個減小聲音的手勢,她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個小小的牛皮本,又找護士借了一支鉛筆,走到陳思思的病床前。
拉來一張板凳坐下來,開始詢問起關於犯罪嫌疑人的一些資訊。
對於女隊員說出的專業術語,陳思思感到一臉茫然,從頭到尾都在搖頭,她壓根是不懂這些的,因此也回答不出來個一二三。
女隊員見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她低頭思索片刻,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這個辦法就是將專業術語簡單化通俗化一些,這樣對方就可以聽懂了。
果不其然,在能夠聽懂問題的情況下,搭配上陳思思還算清醒的大腦,很快女隊員手中就掌握到了犯罪嫌疑人的第一手兒資料。
精通速寫的女隊員按照陳思思提供的資料,在牛皮本的最後一張紙上開始描繪著犯罪嫌疑人的頭像。
不一會兒,一張弱不禁風面相兇狠的年輕人的人物畫像經過女隊員妙筆生花的手法,呈現在了紙上。
還真別說,畫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堪比精密印表機。
“這,這怎麼可能?”
當人物畫像出來的那一刻,女隊員臉上的表情逐漸由認真凝重轉化為震驚,嘴巴張大的程度感覺能夠吞下一個雞蛋。
“怎麼了?”
老劉在看到女隊員那副震驚的模樣之時,自然是十分好奇地湊上前去瞄了一眼畫像,整個人瞬間僵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見畫像上的人正是共治組織中的高階幹員,自衛隊正隊長,督察處處長李依興。
“姑娘,你確定是他嘛?可不興誣告啊。”
老劉用食指指著紙張上的畫像,用極其認真的態度詢問了一遍陳思思。
“是的,就是他,他強暴了我的母親,還想用工分把我從母親手中買下來伺候他。”
坐在病床上的陳思思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印象絕對不會出錯,要是存在誣告情況的話,自己情願受罰。
聽到女孩一萬分肯定的語氣,老劉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原以為李依興的罪行無非就是暗裡打壓打壓同事罷了,沒想到還會做出如此畜生的事情。
“老劉,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啊?此事涉及人員位高權重,單靠咱們沒準都討不到好果子吃。”
其他幾位自衛隊成員也紛紛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想要給女孩討個公道,但只是憑藉他們幾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更何況如今的自衛隊就跟被掏空了的樹幹一樣,力量早已大不如前,想要爭取到一個公正的處理,恐怕困難要大的多。
老劉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揹著手在病房裡面來回踱步苦思冥想著,這件事情要處理的話,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靠山為他們撐腰,不然的話,恐怕他們小命都會保不住的。
周圍人熾熱的目光一直圍繞在他的身邊,讓老劉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屆時病房裡面一片沉默,彷彿往地上丟一根針都可以聽見針落在地上的聲音。
就在眾人難以拿出一個相對穩妥的方案時,護士長緩緩舉起了她的手,表示大家可以聽一聽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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