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字後的張凱東彷彿失了魂一樣,他不知道該怎麼給老婆交代這件事。只好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等張凱東和陳雨萱完成第二輪工作之後,兩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他們的“家”。
在脫去工作服之後,兩人享受著難得的休閒時光。
“老張啊,今天那個蔣市長在你跟前嘀咕什麼了?”陳雨萱問道;
“沒···沒什麼。”張凱東聽到陳雨萱的話後,沉默不語不知道該怎麼把那些話告訴她。
“你不老實了,說,是不是那個蔣市長讓你給她幹什麼事了。”陳雨萱步步緊逼地問;
“算是吧,她說她知道咱們女兒現在在雲海市好好的活著。”張凱東說;
聽完張凱東的話後,陳雨萱兩眼放光,這算是她兩年以來收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她放下髒兮兮的工作服,然後湊到張凱東跟前說:“這不是好事嘛,你怎麼表情這麼難看啊,那蔣市長告訴你這個,是讓你幹嘛呢?”
張凱東此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揮起巴掌狂扇自己的臉,嘴裡一直大罵自己是畜生,是豬狗。
陳雨萱被這一幕嚇到了,連忙拉住張凱東的手問:“你這是幹什麼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張凱東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他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蔣雯雯那個王八羔子,說給咱們兩個人優渥的生活條件為前提。
讓我過幾天有時間,去一趟她那邊,把咱們閨女從一個叫蕭辰的年輕人身邊給騙過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叫蕭辰的年輕人,是好是壞,是什麼門道。
但我認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幫助我們撫養我們閨女兩年,而且讓她健康的活著,那就是我張凱東的恩人!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雨萱迫切地希望知道丈夫都做了些什麼。
“可是我,終究還是沒能抵住誘惑,在她那張協議上籤了字。”張凱東左手撐著額頭,一臉愧疚;
聽到這話,陳雨萱如同遭受了雷擊了一般,她站起來朝著丈夫大聲吼道:“張凱東!你,你怎麼能夠因為一點點的利益,就把咱們閨女賣了呢?
咱過的差些就差些吧,只要咱們閨女能在那個年輕人的庇護之下能夠活下去,咱們也算是心中那塊大石頭沉底了。
你倒好為了點蠅頭小利就在那張破紙上籤了字。
萬一因為咱家雅雅又給人家那個叫蕭辰的年輕人帶來了什麼損失,你這,你這不是禍害人嘛?,你簡直不可理喻!”
陳雨萱此時都有些崩潰了。
張凱東坐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一直在吸菸,很明顯他已經後悔了自己的決定。
又過了一會兒張凱東問道:“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呢?”
“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陳雨萱拿出那張合照看了看,無奈地說道;
說實話,陳雨萱也是很想念女兒的,那種思念是不能夠用語言所表達出來的。
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女兒的安全和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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