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話似乎是起了一些作用,王山繼續添油加醋:“李長官,我想有一個問題點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尤文集團可是跟北面的雲海市有著聯盟關係的。
你覺得憑藉你這不到四千人的力量能夠同時對抗雲海市和尤文集團嘛?就算你跟兩大軍事集團有著一戰之力,那麼你們的蔣市長呢?她會選擇怎樣?
要是她私下向蕭辰他們投降,這不就把李長官你給賣掉了,好讓你裡外不是人,到時候你再想投降,你覺得那雲海市的蕭辰會給你機會嘛?”
“那你的意思是?”李長豐似乎有些動搖了。
“依我的意思,不妨我們強強聯手,到時候推翻了蔣雯雯的暴政之後,你李長官,雲海市蕭辰還有我們家首領一起平分這泰安市,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李長官,你手中可是有數千士卒的再加上我們的兩千人,再加上雲海市的人,打她一個蔣雯雯豈不是手到擒來?還請李長官多思考一下吧,不過你的思考時間可能不大多了,還希望李長官珍惜。”
王山說完便看了一眼表說道;
在遲疑了兩分鐘之後,李長豐下定了決心:“好,你的意見很不錯,我覺得可以一試,但是你們要怎麼保證你們說話會算數,而不會出爾反爾呢?”
王山微微一笑,隨後拿起軍刀就將自己的其中一根手指砍斷了,隨後王山面不改色地沾著鮮血,在一張紙上寫了一份血書,這動靜可把身邊的那些隊員和李長豐都看呆了。
“這人怎麼這麼狠啊。”李長豐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王山將血書寫完之後便交給了李長豐:“李長官,這個就是我們的憑證和誠意。”
李長豐戰戰兢兢地接過了王山的血書,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聞了聞紙上,確實有著一股子血腥味。
“李長官,我們的憑證在這裡了,那你的呢?”王山問道;
“這,這這,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憑證?”李長豐問道;
王山只是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隊員照著李長豐的腦袋就是一槍托,李長豐當場昏了過去。
其中一個隊員將他的揹包放在了地上,隨後拉開了揹包拉鍊,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盒子裡面裝的是一個小小的晶片。
她將晶片遞給了王山,王山接過來之後,便用小刀在李長豐身上劃了一小塊肉,將晶片植入了進去。
植入完畢之後,王山用資料互通器激活了晶片,這樣一來,一旦李長豐有任何反水的跡象,這種晶片會迅速向大腦傳送一種攻擊腦神經的電訊號。
在這種電訊號的攻擊下,李長豐的大腦神經會最終紊亂,保不齊就會變成一個傻子嚴重一些可能人就死了。
等資料互通結束之後,王山這才慢悠悠的給李長豐注射解藥,隨後王山給李長豐流了一張便條,帶著隊員們就準備離開。
“長官,你的手指······需要包紮一下嘛?”一名女隊員關切地問道:;
“不不不,當然不用了,你看。”王山用另一隻手使勁一拽就將那個“手”拽了下來。
女隊員定睛一看驚訝地說道:“長官,你原來是帶了一個模具啊,那那些血是怎麼來的?”
王山微微一笑挽開了自己的袖子,只見王山的胳膊上綁了一個小血包。
“長官,你可太聰明了吧,這麼狠的招都讓你想到了啊。”女隊員感慨道;
“好了,不多說了,我們快走,離開這裡。”王山說道;
女隊員點了點頭,跟著其他隊員和王山一起離開了指揮中心,他們一陣小跑終於來到了大本營門口與吳洪文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