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部分不願意再打下去計程車兵送走之後,總指揮帶著這剩下來的一些士兵,準備跟蕭辰血戰到底。
此刻的他們已經毫無退路可言。
不過嘛,打仗向來還是要講戰術的,總指揮並不會愚蠢到讓自己計程車兵跟傻子一樣往別人的槍口上裝。
於是乎他下令組建起了兩道防線,這可不是讓士兵拿著鏟子,在這種超級凍土下挖戰壕,他們合理的運用了身邊可以運用到的條件。
比如破車,破房子甚至一個生鏽的鐵皮垃圾桶,這些都能夠成為他們在戰鬥時的遮掩物。
同時在一些幹道上拉上鐵絲網和佈置地雷,將重炮營調離了戰場以外,方便觀察人員適時使用火炮對戰場進行了有力的支援。
特種部隊這一特殊兵種,按照總指揮的意思是將他們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充當救火隊員挽救戰局。
與之前的情況不同的是,這一次總指揮讓士兵們將各種車輛全部毀壞,所有的凡是可以動的運輸工具一一被損毀。
看樣子他是要背水一戰來著,只不過總指揮不是韓信,並沒有韓信那種極為卓越的軍事才能,他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個聽從命令還稍微有些良心的下屬罷了。
他站在一輛被大雪半掩的破車上指揮著士兵們的修築防線的工作,時不時東瞅瞅西看看,每當停下來的時候他都會想起那一張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催戰令。
他現在是恨透了那個出這個餿主意的副官了,但是又有什麼用呢?自己既不是蜈蚣也不是哪吒,哪來那麼多腦袋給趙春華去砍呢?
投降?或許是個辦法,但是在這位總指揮看來,似乎沒有人會喜歡背主謀逆的傢伙。
固執,成為將這個男人引向絕路的指向標。
“這是一場怎樣的戰爭呢?哎。”
總指揮很是鬱悶的坐在了破車上,點了一支自己一直沒有捨得抽的煙,一臉憂愁地看著戰士們忙碌的身影,時不時吸上一口煙,讓尼古丁暫時放鬆自己始終緊繃的神經,進而心中散發著無限感慨。
“當初跟著老家主(趙炳成的父親)的時候,那會多風光啊,哪能知道今天我竟然要與這些弟兄淪落於此呢,還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時過境遷,早已物是人非了,偌大的趙家,在這三年裡面竟然已經換了三代掌舵人了,真不知道這艘大船還能開多久呢?我感覺也快到岸了吧。”
指揮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跟著老家主時候的那種無上光榮的自豪感,三年下來,老家主處心積慮攢下來的家底,怕是早已被趙春華和趙炳成這叔侄倆糟蹋了個精光。
每每想起,不免也有些暗自傷神了。
“指揮,指揮,大事不好了!”
一個偵察兵神色倉皇地從遠處開車衝了回來,他急匆匆地跳下了車,一路快步來到了總指揮的面前。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莫非······”
總指揮還沒開口,但是看著偵察兵那慌張的表情,便明白了事情的不簡單,八成是臨安市南部區域的那群傢伙來索命來了。
“報告指揮,發現一股不明勢力,正朝我們迅速靠近,距離已經不足6公里。”
偵察兵上氣不接下氣向總指揮報告了自己的偵察情況。
“什麼?就這麼來了?他們來了多少人?”
總指揮顫抖著雙手抓住了偵察兵的衣領一邊搖晃一邊打探訊息,雖然心中早有防備,可這幸福未免來的有些太突然了吧。
“指揮,抱歉,我當時太匆忙了,沒有機會仔細去看,根據粗略估計,人數少說都得在一千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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