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李,你這計劃能行嗎?別到時候玩脫了,咱這可就算是腹背受敵了。”
聽李荀茂這麼一說,王建國率先對這種離譜的計劃表示強烈的質疑。
抬頭卻見對方那一副悠然自得信心百倍的模樣,讓王建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按照李荀茂的想法,他們沒必要用武力征服那些尚未臣服的自衛隊,這樣其實是在空耗自身的實力。
只要想辦法讓那些頑固如同石頭一般的自衛隊和其他武裝力量一腳上了這條賊船,就別再想著可以下來。
即就是下了又如何,已經背上反叛罪名的這些人,最終還是難逃來自蕭辰的怒火。
因此,他們最終也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跟著自己一條路走到黑,成則皆大歡喜,敗則階下囚徒,無非就是這兩種結果罷了。
“那這該怎麼搞?”
王建國眯起眼睛,一臉疑惑地盯著李荀茂,似乎是想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些許答案,可惜並沒有如他的願。
李荀茂跟坐在他旁邊的李依興對上一個眼色,對方瞬間心領神會,嘴角咧出一個讓王建國感到更加一頭霧水的邪笑。
緊接著李荀茂這廝忽然高高舉起右手,示意保鏢帶一張紙和筆來,保鏢很快便領悟到李少爺的意思,忙轉身上樓去書房取紙筆。
不一會兒,保鏢便攜帶著一摞整齊的紙張和一支黑色簽字筆,從樓上衝下來,回到了李荀茂的跟前。
“少爺,這是您要的紙張還有筆。”
保鏢說罷便從一摞紙張抽出兩張平放在茶几之上,又把黑色簽字筆開啟筆帽放在與紙張平行距離大約5釐米的位置。
剩下的紙張則是被他平整的摞在一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簽訂什麼百億訂單或者皇帝批閱奏摺呢,搞這麼正式。
“依興,接下來看你的了。”
李荀茂揮手示意李依興,可以開始他的表演了。
“瞧好吧,李少爺。”
李依興忽然就跟吃了激素似的,顯得格外亢奮,他深吸一口氣麻利地擼起袖子,臉上呈現出一絲怪異又自信的笑容,看的人直發毛,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黑色簽字筆開始在紙張上寫下一行字,那認真程度堪比名家大師創作作品。
2分鐘後,李依興拿起那張寫有十多個字的紙張,展示在王建國和李荀茂兩人面前。
“怎麼樣,這字還是很像的吧?”
“嗯嗯,不錯,不錯,這字還真是鬼斧神工,字跡如同流水一般流暢,練成了屬於是,哈哈哈哈。”
李荀茂接過那張紙仔細端詳一番,原本肅穆的表情逐漸難掩喜悅之色,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堪比鋸木頭的聲音,又長又難聽更折磨人。
笑聲很快便戛然而止,李荀茂便秒切戰鬥臉,將那張紙還給對方,要他保持這種水平,寫出幾張類似於命令的稿件。
這將對他們的計劃有很大的幫助。
得到李荀茂的口頭嘉獎,李依興這個舔狗自然是屁顛屁顛地重新拿紙開始一本正經地寫了起來。
趁著他寫字的時候,王建國一把將李荀茂拉到一旁,忙詢問這到底在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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