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依興忙活完正事兒,走出營帳一瞧,眼前的景象令他大跌眼界。
李荀茂和王建國這兩老滑頭正在召集那三千人中相對精幹一些“雜牌”全部抽走,給自己留下來的都是一些由原來的地痞流氓以及重度癮君子組成的“精銳”。
“好啊,你兩王八犢子就T著我往死坑是嗎,要我帶這樣一支“亡牌部隊”去跟人正兒八經的硬通貨打游擊?”
李依興當場氣得暴跳如雷,一整張臉就跟得了羊癲瘋似的直扭曲起來,伸出食指指向天空怒罵王李沒良心。
可他又能拿李王二人有啥辦法,頂多算個無能的孬種罷了,怒氣無處釋放的他便將火氣全部撒在那兩位女郎身上。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女郎粉嫩如玉的臉蛋上,打得她甚至有些暈頭轉向忙後撤幾步,疼得哇哇大叫,半張臉瞬間就紅了,當然不是因為害羞。
本來李依興這個紙老虎就心煩,聽到這聲音心裡更煩了,跟哈吉米應急似的,朝著另一個女郎瘋狂哈氣破口大罵。
“讓你爽了還罵我倆,真是跟個瘋狗似的,有病,你真有本事咋不跟李少爭論去。”
那女郎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李依興對其那點毫無攻擊力的言語攻擊壓根不買賬。
她反倒是牛逼哄哄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李依興的臉同他拌嘴互噴。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在冰天雪地裡互相關心問候對方的父母,磨合了好一陣方才終止對彼此之間的關心,真是兩個堪比撒旦的大善人。
女郎不願意跟這種對上不足而欺下的臭老鼠再浪費唾沫,等安撫好自己姐妹後就打算帶著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豈料她還真沒算到李依興這個人到底是有多麼的小肚雞腸。
就在兩人轉身離開的一剎那。
砰砰~
一連兩聲脆亮的槍響,正中女郎腦門,兩人逐漸重心不穩,很快倒在白皚皚的雪地上。
幾分鐘後便徹底沒了氣息,被擊穿的腦袋裡滲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她們身下的雪地。
李依興朝槍口處哈了一口氣,便把槍又別回自己的腰間,這兩具屍體他並不打算處理,就讓她們在這縹緲的雪地裡受凍去吧。
“全體都有,準備集合出發。”
在傳令兵的一聲聲吶喊中,李依興所帶領的亡牌部隊開始緩慢而懶散的集合。
他站在用雪塊堆砌起來的臺子上簡單瞄了一眼臺下這些精銳中的精銳,心中莫名有些酸楚更多的是難繃。
就臺下這些臭魚爛蝦想必放在軍事家孫子手中也玩不出花來更何況是自己。
“算了算了,能打成啥樣就打成啥樣吧,無所謂了,就當是練手了。”
李依興在心裡一次次安慰著自己,可每當他將目光投向臺下這些人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想要狂扇自己臉的衝動。
他站在臺上耷拉著腦袋來回走動,遲遲還拿不出來個法子去打這場毫無懸念必敗無疑的戰鬥。
“老大,老大,我們的無人機檢測到有大量的不明勢力正在朝我方靠近,距離4公里。”








